徐洲很快将阻碍都去了,只给自己留了一件上衣。高昂的欲望被遮住一角,但存在感依然强烈。季明辰靠在床头,手背贴着唇,似乎已经做好了要在某些羞涩的时刻啃咬指节的准备。小腿并拢着稍稍立起,最柔软的大腿内侧被团在一起包裹着欲望。
徐洲短暂地迷失在了这种感觉了。而季明辰却没有完全投入在这奇异的触感中,他的註意力被分散了。他看到那双陷进肉裏的手,看到手腕处向上沿的青筋,看到无意识张开的正在喘息的嘴,还有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睛。于是,季明辰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徐洲,真的,好性感。
尽管徐洲很享受其中的感觉,但对于释放来说,这样的刺激是远远不够。因而徐洲在磨了一会以后就将季明辰的大腿分开,向前进了一步。
季明辰贴着唇的手背已经被咬红了。刚贴在一起时他的身体就已经下意识地就紧绷起来了。毫无阻隔地接触,摩擦更是让他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如同刚刚破茧的,振翅欲飞的蝴蝶。徐洲俯身去和季明辰接吻,将破碎的音节都吞入口中。
一个多小时以后,徐洲将人带进了浴室冲洗。浴室的腾腾热气将季明辰的思维都困在了一片迷茫之中。不能再思考任何,身体被摆弄,反应由着本能。恍恍惚惚中,他觉得自己成了一扇摇摇欲坠的门。来人有钥匙却不插进锁孔裏,只是一味地撞,似是要将这门都撞成散木。
等徐洲将人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他掀开被子将季明辰平放在床上,小心地将被子掖好。转身离开之前,他还弯腰去吻季明辰的眼睛,柔声道:“宝宝,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把隔壁收拾好了就回来。”
不过季明辰并没有等到徐洲回来就先睡着了。刚回到房间的徐洲见此情况就轻手轻脚地关了灯,退了出去。他移步到了客厅,先是将茶几收拾干凈,而后又拿着酒瓶到厨房清理。确定将酒瓶冲洗干凈以后,徐洲就往瓶内倒入了新鲜干凈的水,然后将从那一大束玫瑰花裏抽出边缘的两支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以后,徐洲原本想就此结束的。但是拿着崭新出炉的花瓶走了两步后他忽然想起来或许应该要去网上查一查专业一点的养花技巧。于是他又退回到了沙发上,将自制花瓶放在一边,拿起手机认真地查起了网上的资料。
不过几分钟,徐洲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将网上的教程分享和自己的流程对照了一下,果然发现了遗漏的地方。他找出剪刀给两只玫瑰分别剪了切口,瓶内的水量也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
早上起来的时候,季明辰第一眼看到的是徐洲,第二眼看到的就是徐洲背后的玫瑰花。当时当刻,季明辰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想法,那就是徐洲和玫瑰,他都要长久地留在他的生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