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跑到徐洲跟前,抬手附在徐洲的额头上。这下不用温度计,季明辰也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发烧了。车上有医药箱,徐洲应该是自己在上面测过温度了。
“多少度?”季明辰紧蹙着眉问。
“三十八度九。”徐洲不敢骗他,老实回答。
“为什么不叫醒我?”季明辰心裏压着火,但还是尽量维持着语调的平静。
“我想着先吃点药,也许很快就退烧了。”徐洲小声说。
季明辰让徐洲继续回车上休息,然后自己回帐篷裏把两人比较重要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下。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车上。
“把安全带系上。”
“去哪啊?”
“三十八度九,你说去哪?”
“那我们的帐篷呢?”
“我找了人来弄。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想想你脑子烧傻了怎么办?”
季明辰抛开脑子裏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开起了车。把徐洲送到医院过后,季明辰又一路陪着他挂号取药。正是周末,苏老师和老徐都在家。
打完点滴后,季明辰把徐洲送回家去了,接着自己也回家了。
季明辰倒在床上,想放空思绪,结果越想越多,越想越乱。忽然,他猛地坐起来,自言自语道:“他半夜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烧糊涂了?”
他揉了两把头发,倒回了床上。没过多久,季明辰又开始念叨:“什么毛病啊,发烧就要牵人手?而且他不是说他没有喜欢的人吗?”
一瞬间,季明辰觉得自己的脑子被偶像剧裏的各种狗血替身梗和认错人的桥段袭击了。
“这个世界太混乱了。”季明辰无力地感嘆道。他决定找个人给他疏导一下。
【言庭】
季风环流:小言书记在干嘛?
中餐信徒:准备睡觉。
季风环流:我算了一下时差,你这是什么阴间作息?
中餐信徒:别管,人还活着就行。
季风环流:我是担心你活不长久。
中餐信徒:呸呸呸。快点呸呸呸。
季风环流:呸呸呸。
中餐信徒:找我干嘛?
季风环流:想问一下你和你哥的事情。
中餐信徒:季明辰,你想和我绝交就直说。
中餐信徒: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哥哥啊
中餐信徒:我哪有哥哥啊,我可是独生子。
中餐信徒:你说的不会是林姨的儿子吧。我跟他不熟的。
中餐信徒: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哈哈哈哈哈哈
季风环流:言庭,最近压力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