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所以就出来了。说完我用力嘬了一口烟。
我们就这样一直逛一直逛,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女人好像天生就是为逛街而活的,朱朱竟一点也没说累,反正我是已经撑不住了,腿脚痛得厉害。
“怎么了你?”朱朱见我停止不前,拽着我的衣角问我。
“累了。”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所以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朱朱得意地笑了:“累啦?天力,你不行了啊,老啦,这么快就虚脱了。”
我也陪着她笑,听玩笑话的那种笑。
“是不是饿了?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朱朱收起嘻笑,转而很关心地问我。
“大概也许可能是吧。”
“走,我们去吃东西。”
“吃什么?去哪儿吃?”
“我随便,你想吃什么?”
“找一便宜的地儿吧,少花点钱。”我说得比较实在,我身上的确没几个钱了。
“那不如找个饭局噌点。”朱朱总是比我聪明。
我思索着,然后说:“那只能找老陈了。”
47
“在哪儿呢你?”我在电话裏问老陈。
“东外环。”老陈说话有点喘粗气,我隐约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十有八九这小子在办那事呢。
“又沾花惹草了吧?”我比较含蓄地说。
“既然知道,就赶快挂掉。一会儿我打给你。”
我扣上电话,拉着朱朱到路旁的一卖旧杂志的小店裏随便看看。朱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正忙事儿呢,一会打给我。
半个小时候后,老陈的电话打了过来。
三十
“么事儿啊?”老陈说话的口气比起刚才爽朗了很多,估计刚刚经过一番快活之后让他精神倍增。
“人走了?”我指得是刚跟他游鱼戏耍的女人。
“走了。你快说事儿。”
“吃饭了吗?”我先为自己的目的铺垫。
“没呢,正想吃什么呢。”
“那你先想着,一会儿我带着朱朱去你那裏吃点儿,你可快点想啊,我们马上就到。”说完我迅速挂断,不然老陈非得骂我混蛋不成。
我们兴冲冲地去了东外环,进门一看,桌子上空着,什么也没有。
“老陈,你不会还没想好吃什么吧?我们可是快饿晕了。”我有点怨言老陈。
“你急个屁啊,一会保你吃饱吃好!”
老陈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两个饭店服务员抬着一个大木箱子走进来,将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那叫一个丰盛。老陈走到冰箱前,问我喝啤的还是白的。我说啤的吧,白的闹心。
没等老陈把酒拿来,我就已经张开大嘴饕餮进食了。可能是因为我那吃相太野蛮,所以老陈才会说:“中国没闹饥荒啊,看你怎么跟难民似的?”
我说:“人民要吃饭,就必须得满足,要不然肯定会动乱,你看看非洲那地儿,人民吃不饱,整天闹战争。”
“行啦,贫劲儿又来了,你就别大道理了,吃饭时不能说话,小心噎着。”朱朱说着往我碗裏夹糖醋裏脊,她知道这是我最爱吃的。
老陈把起开的啤酒递给我,说:“有吃有喝,还有老婆,真是幸福啊。”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朱朱听。
饭菜很快被我们席卷一空,确切的说是被我一个人包圆了,老陈没怎么吃,光陪我喝酒来着,朱朱则更没怎么吃,她怕晚上吃饭会长胖。
饭后老陈打电话叫饭店派人来收拾碗碟,并且付了费。有个有钱的朋友就是好,光带张嘴来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