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然走到阿姨面前,他慢条斯理地说:“阿姨,讲话是要负责人的,同样,讲话也是要有证据的,不然的话,你就是诽谤了。”
我在心中暗暗夸奖唐果的稳健和足智多谋:“你小子太有才了!”
阿姨依旧蛮不讲理,咬定了我们就是偷她钱包的人:“什么证据,不用证据我就知道你们就是小偷!看你们俩长的样,贼眉鼠眼的!”
唐果说:“那好,那你报警吧,打110,让警察来查办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们起诉你诽谤罪,你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阿姨估计是掂量着这事要是真的公办她的确不站理沾不到什么便宜,她一时无语。
唐果接着说:“我这位兄弟本来是出于好心,给您说一声您的钱包被偷了,省得您一会儿上车找不到钱包干着急,结果您可到好,反咬我们一口,显得您多不好。”唐果说话真有味儿,一口一个“您”,叫得那是一个亲切,感人之深。
阿姨被唐果“教育”一番之后也感到很不好意思,脸上蛮横的表情马上被歉意所代替,但是为了面子,她还是说了一句不算友好的话:“算了算了,这事不怪你们了,算我倒霉。”好像是她宽宏大量饶恕了我们一样。
弄到最后,她连声“谢谢”都没跟我说就走了,这让我心中很憋火,很不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当“雷锋”了,什么世道啊!
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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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情绪尚未平静,唐果递过来一支烟,我本来没想接,可是这烟非同一般——小熊猫,好烟啊,不抽那是傻子,于是在贪婪心的驱使之下接了,抽了。
我深深吸上一口,又狠狠地吐出,憋闷在胸口的那团火总算是灭了,一秒钟过后,我感觉身子裏顺畅多了。
唐果对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坐会儿?”
我抽着小熊猫,点着头,表示同意。
唐果左拐右拐带着我来到另一条街上,在一家刚开业的酒吧门前停了下来。我们走进去,因为刚刚装饰完毕,我依稀还能嗅到装饰材料散发出来的刺鼻的化学味道。
这个时间酒吧裏还没怎么有人,很清凈。
我们坐在吧臺前,服务员问我们要喝点什么,我要了啤酒,唐果也是。
我坐在吧臺的转椅上环视四周,酒吧很有金属感,有点朋克风格,放着摇滚乐,墻壁上贴着许多经典的唱片和电影的海报,灯光并不涣散,而是明暗分明的那种,桌子椅子都是不銹钢和玻璃钢组成的,角落裏有三五臺电脑,左边还有一张臺球桌,现代气息很浓,这是我喜欢的环境。
我转回头来跟唐果说:“没想到你还来这种有情调的地方玩,行,不错。”
我又说:“这儿晚上要是有个乐队就更棒了。”我好似在提意见。
唐果喝一口啤酒,说:“有,晚上有。那摇滚乐一起,震撼人心,整个酒吧都随着摇滚。”
之后唐果问我最近的情况,还问了老陈、北色怎么样,我说还是那样呗。
“诶,对了,唐果,你叫我来有么事啊,你还没说呢。”我突然想起来。
“没事儿,你怎么老盼着我出事啊。”唐果说。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