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北色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玩乐队。我说除此之外呢。他说玩颜娜。我立即挂断,他更无聊,整个一黄色光盘。
我拨下唐果的电话,问他狼窝的生意如何?他说天凉,淡季,酒吧比较冷清。我说我也很冷清,并让他给我想个打发冷清的法子。他说你去打工吧,体验一下社会,积累一下经验,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是要这个过程。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讚成了,劳动致富,天经地义,这是社会游戏中的一个很重要的规则。
放下电话,我思考着去哪儿打工,于是便想到了光年,听说他在英雄山文化市场开了一书店,不如我从他那裏弄点书,自己出去卖,这比打工强。于是我马上翻出光年的电话打过去,说明自己的意象。光年爽快的答应了。
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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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的店名很有文化底蕴,叫“三味书屋”,除了主要经营的书籍外,还捎带这卖些名人字画和音像制品(盗版的,且有黄色成分,这年头正版的根本没人买,而且不带点颜色根本不好卖)。
光年西装领带齐整,一副老板的样子就出现在我眼前了,握完手他忙着给我递烟。
我嘬一口问他:“生意可好?”
光年说:“马马虎虎,刚刚凑合。”
我看着宽敞的店面说:“你就别谦虚了,应该是想当凑合吧!”
光年露出灿烂的笑容:“呵呵,这才刚刚起步。”
寒暄几句之后,光年开始忙着给我介绍书,说哪些好卖哪些不好卖,并给我说了说现在图书市场的特点和走势。我骑马观花地听着。
光年给我介绍完书,招呼他店裏的几个服务员把书各取三本装在他以前在学校裏卖书时的三轮车上。看着这小破车,我倍感亲切,回想起学多与光年在一起的时光岁月。
整装待发之前,我问光年一共多少钱。他说两百。
我不信,我说:“这么满满一车书才两百,你胡弄我吧!”
光年说:“我没骗你,成本真是两百,咱们都是老同学,我不能赚你钱,同样我也不少收你一分钱。”
看在光年实实在在的份儿上,我也没再跟他黏糊,利利索索地交钱、答谢、推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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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着三轮车,意气风发。现在的我脚上特来劲儿,蹬得轮子呼呼地向前转,略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向后扬着,脸上满是喜悦的容光。
我直奔以前的高中去了,那裏学生多,看书的人群也多,而且,那裏的环境我比较熟悉,摆起摊来我心裏踏实,毕竟我这是无照经营,城管来了我好知道往哪儿逃,不至于慌了神。
我坐在车座上,两条腿交叉着放在车斗的边栏上。我手裏拿着一本书,随意乱翻着。还没到放学的点,生意清淡,偶尔过来几个无业游民的小青年,问我有没有黄的。我说没有,如果需要的话明天可以去进此类货。几个小青年没有说话,匆匆离去。
当今社会,会做买卖很重要,这说明你有一个经济头脑,说明你不会饿死街头,说明你比别人更会挣钱,说明你很强!
当放学的时间到了、那些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从校门涌出时,我也体会到我是一个很强的人了,因为那些书很快兜售一空,真是炙手可热,我凈赚两百多。
我来得时候满载而来,我走的时候也是满载而归,我收获的不仅仅是金钱。
正当我要喜气洋洋地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在人潮中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