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体最初形成的时候,所有器官都想当头。大脑说:‘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掌管着全身各个神经反应功能。’脚丫子说:‘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承载着身体走遍天涯海角。’手又不服气了:‘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活儿干得最多,挣了钱来养活身体。’争论持续着,心臟、胃、眼睛、鼻子等都纷纷发言要当头,直到最后,****表示自己才有资格当头时,大家开始嘲笑:‘你一****怎么可以当头呢?!’后来****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开始罢工,不再干活。不久,身体的各个器官皆受到****罢工的危害:眼睛发直,手脚直哆嗦,大脑发热,心臟躁动不安……最后,大家决议重新召开会议,结果一致同意****当头。之后,一切恢覆正常。”此故事的意思就是,领导就如同****,不用干活,只管着喷粪。这也是我工作一个月裏最深刻地体会。
我在广告公司的狗屁生活算是结束了。我兜裏掖着通过自己的劳动挣来的钱,我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欣然,只感到无限疲惫。人活着真悲哀,就为了那么几张纸(钞票)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
我又回到了慵懒的寒假生活状态中,并将《天山雪剑》修改好贴到了网上。后来我看了电影《独自等待》,裏面有一句经典对白是这样说的:“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至此,寒假到了尾声。
92
又开学了,五湖四海的同学回到了校园,大家又长大了一岁,应该说又老了一点,额头上出现皱纹的几率又大了一点。仔细去观察,便会发现一些新现象:有的同学换了发型,有的同学换了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北色给我打电话说今晚他的乐队在唐果的酒吧裏演出,要我去捧场。于是到了晚上,我推掉一切事情出现在了狼窝。
说实在的,这次我还真没白来,不是因为北色的乐队,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李小然——对,就是上次篮球场上我们看到的那位,这才是我们真正认识的开始。
由于李小然的出现,我今晚原本属于北色乐队的眼睛背叛了我的大脑发出的指令,临时做出决定,去集中精力註视不远处的李小然。她有一张精致的脸蛋儿,还有超凡脱俗的气质,当然,还少不了时尚的气息;她本来是跟一朋友来这裏的,后来她朋友接了一电话,估计是有急事,先走了,然后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这些就是我视觉神经所捕捉到的一切,并且原原本本的传回给我的大脑。
北色一首歌结束,跑来我身边坐下,喝我杯子裏的啤酒,然后问我:“我们唱得怎么样?”
“啊?”我一楞,其实我根本就没听他们唱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