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不知说些什么好,呆板地点头,像是被朱朱驯服的宠物。
十四
“老陈这人怎么这样?”朱朱说,她又想起白天的事情了。
“喜新厌旧,这是他的特点。”我说。
“不对,这是所有男人的特点。”朱朱嘟囔着小嘴说。
“又来了,你能不能改掉这个毛病,不要什么事情都全盘否定,要辨正的看问题。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比若说我。”
“少臭美了你。”朱朱轻轻扭了一下我的耳朵。
“你们女人也不怎么样,人家不是说了嘛,如今这个世界,男人是女人的工具,由此可见,女人是多么的龌龊。”为了捍卫全世界男人的尊严,我开始从言论上进行反击了。
“谁说的,我割掉他的舌头!”朱朱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了。
“本来就是。”我承胜追击,“比如说我和你吧,你想我的时候就把我拿过来,讨厌我了就一脚踢开。”
“你放屁!”朱朱又扭住了我的耳朵,不过这次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估计再加点力气耳垂都被她扭下来了,“我最讨厌别人拐弯抹角地说我坏话。”
“那你喜欢我吗?”我忍受着耳朵的巨痛,试探性地问。
“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你别老想我不喜欢你,啊?”朱朱扭我耳朵的手松开,抚摸着我的脸和脖子,话语也变得暧昧。
“嗯。”我点点头。对于朱朱情绪的突然变化,我有些不知所措。
有时候我总是弄不明白一个问题:女人的心思是怎样的?女人的对待感情又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苦恼,我只能一直苦恼着。
“地球村的课是不是结束了?”朱朱问我。
“前天就结束了。”我说。
“因为你我都没怎么听课,四级考试要是过不了就都赖你。”朱朱这话有些撒娇的成分。
“行,到时要杀要刮随你便。”
“明天我们就开学了?”
“是,真快。”
“那早点睡吧,明天上还得赶学校去。”
“嗯。”
……
我们的谈话内容越来越少,后来我也忘记是怎么睡着的了,只是记得我抱着朱朱,她就躺在我的怀裏。
23
夜裏我做梦了,梦裏我和朱朱****了,我在朱朱的身上酣畅淋漓。
于是当天晚上,我遗精了。
奇怪的是,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感到身心疲惫,不知夜裏我和朱朱是真的做了,还是只是我单相思地在梦裏做?我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朱朱,她睡得很安静,嘴角微微向上翘,应该也是在做什么美梦吧,但不知梦裏的男主角是不是我。
或许,这个梦正预示着我和朱朱的未来吧。我这样想着,自己竟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十五
24
离开东外环,我和朱朱暂时分开,我回家去收拾衣物,她说她要去找她那失散多日的男朋友说明点事情。朱朱跟我说这话时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话中另有他意。我希望她话裏有话。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她能坦白地告诉她那男朋友她认识了一个叫盖天力的男孩,特有趣,特实在,然后把我跟她在一起时的那些事情都交待清楚,然后与她男朋友分道扬镳,然后屁颠屁颠地跑来找我。当然,这些仅仅还只是我的遐想而已。
25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我忽然发现这是个寒假,可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大概是全球气温变暖的缘故吧。我想。
我看着大街上飞驰来往的各式各样的小汽车,它们突突地将尾气肆无忌惮地排向大气中,也难怪这是个温暖的冬天。
我走在街上,心裏默默地想,升温吧,升温吧,早晚有一天把那个狗日的淹了!
26
经过一整个寒假的放荡自由的生活,同学们纷纷从全国各地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校园,开始了新学期的课程。
宿舍裏又变得热闹起来,各地的方言混淆在一起,像是一曲美妙的协奏曲。
常来坐也恢覆了名副其实,常常在夜裏爆满,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中;烟雾缭绕,带有各地方特色的香烟掺和在一块,整个一大杂烩。同学们统统沈醉在再次相聚的无限的欢乐之中。青春还在,青春真好,干杯!
27
我和朱朱已经很好的“朋友”了,看到没,我加了引号,当然就有突出说明的用意,或许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我想在这裏就不必说得太透彻了。
我现在很得意跟朱朱的关系。我们并不是挑明的情侣,自然就省去了许多情侣之间缠缠绵绵的不必要的麻烦事儿,我们在一起时只觉得轻松快乐,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就好。
我不用记住她的生日,不用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不用听她的撒娇扭捏,不用对她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