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些什么呢?这个我就更不得而知了。再后来我醒了,我说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朱朱说好,她建议去吃肯德基,她说她看到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肯德基来着。可我就纳闷了,她怎么那么爱吃汉堡包那类东西呢?那些食物在国外可是被视为“垃圾食品”的,中国人真会崇洋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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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肯德基出来,我把朱朱送走,走之前她还跟我缠绵了会儿,无非就是拥抱接吻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
送走她后我直接回了学校。我回到宿舍,老陈正趴窗户那儿看楼下来往的女孩,北色在抱着吉他唱歌,光年躺床上发短信。我没理他们,他们也没理我,我躺到自己床上,回味刚才跟朱朱发生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暗,太阳西落,黑夜将要来临,灯一盏盏亮起。
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我好像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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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到底哪裏吸引我了?我也想不明白了。我曾经很多次想弄个一清二楚,但至今我还是没有找到能说服自己的答案。时间久了,问题也就愈发模糊,更加不清晰了。
如今我用一种回忆的口吻来叙述这些事情。我坐在电脑前,一边竭力回忆那些往事,一边手指张牙舞爪地在键盘上敲打记录。我的意思是,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朱朱就在我身边,对,没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生活得很融洽。
是,我拥有一段惬意的爱情,我选择了朱朱,也註定了我们的未来。
其实,在我们真正走到一起前,是经历过曲折与坎坷的,那时的每一步走得都很艰辛。换句话说,我和朱朱在后来的日子裏不停地折磨对方,我们曾经一度形同陌路,我们曾经以为彼此老死不相往来。不过凡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这一哲理我是在高中课本裏学到的。
十九
那一段的曲折之路是一个拖沓而冗长的过程,为了能把它记述清楚,我必须慢慢回忆,做到有条不紊、井井有条,让来龙去脉更加清晰明了,也就是尽量还原真实。
现在再回到我和朱朱刚刚开始风花雪月的那段日子——那一年的春天,我们如胶似漆,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以后将要面临的种种危机,我们没有丝毫地察觉。那个时候,一切还都是风平浪静,就好似暴风骤雨前的海面。
33
天气越来越热,大街上女孩子们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她们穿着颜色艷丽的吊带,将大部分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就是晶莹剔透的水果,总有一种咬上一口的冲动。
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但我还是没有进入学习的状态,或许这整个学期我都不会找回学习的状态了,因为自从来到这个大学之后我就没有过状态。
我每天中午才起床,老陈也是。教室裏没有空调,闷热无比,所以那裏不会成为我们消磨时光的地方。几天之后,我和老陈找到了一个既舒适又安逸的去处:网吧。
我所说的网吧不是像大街小巷中那样有几臺电脑就能充当网吧的地儿,我们选择的网吧有级别的,很豪华,单间,网速超快,有柔软的沙发,有空调,还有随叫随到的啤酒饮料。当然,这种网吧的价格不菲,不过有老陈这个公子哥在,我只管享受,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老陈对网络游戏非常热衷,各种类型的网络游戏几乎没有他不涉及的,其中他最拿手的是cs,他自称为“cs高手高手高高手”。老陈还说,他用手枪就可以爆我的头,将我至于死地。我出于面子和尊严,不服气地说:“好啊,那我们就来一局,一局定胜负,看看结果再说。”我出于侥幸心理端着抢往前走,说不定蒙着了还能赢他。正当我这么想着呢,“老陈”在远处出现了,一个烟雾弹飞来,我已经是手忙脚乱,之后我的电脑屏幕一阵红光,我应声倒地,死了。于是老陈特得意,哈哈地笑个不停,跟抽风似的,他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服不行”。
我和老陈就是这样在大热天裏打发无聊的时间的,通常情况下,他玩游戏,我写小说。我们两人都尽兴的时候,也会忘记时间和吃饭。有时朱朱会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吗。我如实交代。她则呵责我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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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和老陈正待在网吧裏吹空调,北色突然打来电话,也不问我们在哪在干吗,直接就让我们去常来坐找他,说是他要请我们吃饭,还要给我们看一国宝。请我们吃饭丝毫吊不起我们的胃口,不过让我们看国宝倒是有点意思,我们还真想看看北色能拿出什么样的国宝来。
我跟老陈从网吧裏撤出来,外面热流滚滚,跟烧开水一样。我们在路边一动没动就已是满头大汗了。好不容易拦到出租车,一头钻进去,还是热。
“您怎么不开空调啊,天儿这么热。”我跟司机师傅说。
“油忒贵,忍忍吧。”司机师傅说的也在理,现在的汽油跟这鬼天气一样,噌噌地往上窜,一天比一天高。
“开开吧,我们给您加十块钱。”这是老陈的话,一看就是当官人的儿子。
“好嘞。”司机师傅一听到加钱,乖乖地打开空调。
凉气飘来,清新宜人,一路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