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杰盘腿悬空而坐，闭着眼睛吩咐：“黑白无常听令。”顾新心里一惊，什么？黑白无常？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世上难道会真的有这两个人吗？不，两个鬼吗？这是不是也太滑稽了？
他的思维还没结束，一黑一白两个光影已经出现在了屏幕上，跟电视剧里的演员差不多的打扮。
都戴着高高的帽子，一个拿着拂尘和蒲扇，一个拿着书本和笔。
“把你们的本相露出来给他看看。”殷成杰背对着顾新安装的摄像头，吩咐。
本相？黑白无常对视着，心里念到，这是要吓唬谁？
不过邪神说了，它们不敢推辞，一个挥拂尘，一个抹了把脸。
顾新看见，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恐怖的鬼脸。
一张脸上眼珠大如台球，发出蓝幽幽的光，头顶稀稀拉拉的毛发根根竖起，皮肤火红火红，嘴巴上的獠牙白森森地往外弯曲着，对着自己呲牙咧嘴地就要咬。
顾新勉强装作镇定，不怕，不怕，这是电脑里面的画面。
他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差不多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脏，自己安慰自己。
另一张脸更是惊悚。脸上的肌肉一丝一丝像是土豆丝一样地挂在那儿，晃来晃去，泛着猩红猩红的光泽。眼珠子一点黑的都没有，全是白仁。鼻子上被一条铁链栓住，动一下，哗啦啦响。头脑被人用锯子锯开，差不多快成了两半，滴滴嗒嗒地往下冒血水。一张嘴巴，边上的肉全都烂了，露出了下颌骨。
两张脸不断地在顾新的电脑屏幕里交替放大，出现。
要不是他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心里素质相当的强，普通人早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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