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次几乎是0.01秒,便立马的回答,回答的响亮。
“爱是平等的,不是一味的迎合,不是一味的占有,爱是健康的,你不要一面想我只属于你,一面又怕自己惹我不高兴,矛盾死了。”
林犹今朝前一步,意图伸手抚上她的头,可是她太矮了,在朝暮面前,朝暮看了一眼她停在半空之中的手,很自然地弯下身子。
“嗯。”
在林犹今摸上他头的那一瞬,更近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她贪婪地吸收着他身上因她而有的味道,若是不救剧情会停滞吧?林犹今在心底想。
......
檀香弥漫屋内,梨木花的书桌之上摆着皇宫的地形图,华离心,顾谨,阿七,林犹今,朝暮这五人在帝都再一次聚集了。
只不过氛围没有当初苗疆那般微妙了,因为如今所哟i的火药味都被摆上了臺面,众人能够明显感觉到林犹今对几人的疏离。
林犹今已经想开了,既然与这朝代的某些方面不相容,那干脆摆烂算了,爱谁谁。虽然气氛不和谐,但显然朝暮十分受用。
木桌上的地形图有一块被标红了,上面正是钟钰所在的地方,除了朝暮外,其余几人看清这地方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钟钰所被困住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当今皇上的寝殿!
“你这消息几分真,钟钰怎么会在皇上的寝殿,莫非皇上已经被国师彻底控制了不成?”华离心语气急切,直冲朝暮而来。
朝暮懒散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或深或浅地玩弄着林犹今身后的头发,连看都没看华离心一眼,“华小姐若是不信我,今日像一个泼妇一般来我府门前来,让侍卫能寻我夫人,如此迂回,如今倒是端起来了。”
朝暮要是真怼起人来,每句话都能够气死人。
“我们来商量商量如何把王爷从这救出来吧。”顾谨突然出声,打散了一些空气中的火药味,他接着说:“皇上怕是受了国师蒙蔽,我们只要从这裏下手,救出王爷应该不是难题。”
“若是被挟控呢?”华离心的话让顾谨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就不仅仅是这个层面的问题了。”
场面一度沈默,几人低头沈思,只有朝暮依旧懒散,不甚在意的玩弄着林犹今的发丝,一旁的阿七,时不时望来一眼,却又眼神躲闪。
林犹今则魂不守舍地盯着桌上的地形图,似有重重心事。
“酥酥,你怎么了?”顾谨关心地问道,林犹今从自己的神游中缓过神了,“我,我没事。”
几人自此分头行动。
林犹今回宫见皇后,皇上这几日如常上朝,可上朝之后便无人再见过他了,就连每夜的歇息也只是在自己的寝殿之中,林犹今将几人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后,毕竟钟钰是她的亲生子,她总不会不管不顾。
皇后在听到林犹今的阐述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己孩儿的安全,而是讶异?
“你是说钰儿在皇上的寝殿中?”皇后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将这句话说出来,林犹今不解,点了点头。
皇后的眼中空洞一瞬,她自己没有意识地手抖了一下,抚掉案上的茶杯,茶杯碎了一地,旁边的嬷嬷见状惊呼了一声,急忙扶着皇后远离满是陶瓷碎片的地面。
皇后执拗地牵过林犹今的手,轻拍了拍,“酥酥,你去告诉华小姐她们,让她们稍安勿躁,皇上......是不会被国师挟持的,他亦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儿。”
“可是......”林犹今不解,可皇后笃定的目光让她无法反驳,林犹今更不解,在她的记忆裏皇后只是一位合格的,恪守宫规的妃子,为何对此事如此笃定。
皇后接着拍了拍林犹今的手,她的目光投向林犹今身后的院门,投向那高耸的宫墻。
“有皇上在,钰儿不会有事,此番若是能够将钰儿救出来,你替我告诉他,关于国师的事以后便不要插手了。”
林犹今在皇后这裏得知了一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