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薄弱处的血?”林犹今作思考状,那不就是.....
“比如嘴唇内部,又或者......”婢女以为林犹今的自言自语是在问自己话,便答了出来。
“停!”林犹今及时喊停了这婢女的话门,两人此时都心照不宣的红了脸。
“这是什么破铃铛,怎么,偏偏取这几处的血。“林犹今生无可恋地说道。
“姑娘,这低等束灵铃只在抓捕犯人时用,自然无法这样解,只能将整只腿砸烂,而姑娘脚上所带......这种束灵铃除了可以定位之外,一般都用于......闺房之乐,绑铃铛的人和被带铃铛的人,都是为了这这事上多寻点乐趣嘛。”
“姑娘不知?莫非护法还有强迫人的乐趣。”婢女掩唇偷笑,这番对话下来,婢女明白林犹今本质上当是个好相处的性子。又闻到了护法秘事的苗子,脸上连刚刚的害怕都荡然无存。
“这束灵铃啊,原本是楼护法拜托朝大护法做的,一开始也没几个人用于这事,只是这教中艰苦,不知怎么就以这种方式传开了,朝大护法向来不齿于此等做派,没想到......”婢女盯着林犹今脚上的铃铛,面上揶揄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铃铛上精致的”暮“字,引人註意,”还雕了字,看来还是朝大护法会玩......”
“够了。“这婢女自顾自地,越说越离谱,林犹今连忙喝住了她。
“今日不准说你见过我,还有这铃铛的事,不准说出去,不然我就叫你们护法好好惩戒你。”
朝暮的名号看来十分好使,刚刚还得意忘形说至兴处的小婢女,此时又是面如土色,连连称是。
回忆结束,林犹今还在望着脚上的铃铛出神,这铃铛属实难解。
“姐姐,姐姐。”朝暮轻柔地喊她的名字。两人此时坐在同一张床长上,迎面相对。她的指尖触到那冰冰凉凉的铃铛,突然又忆起那婢女揶揄的话。面上一红,“无事,无事,这不快夏日了吗,有点燥热哈哈哈。”
林犹今急忙想往床下走,脚下却猝不及防地被绊住,摔在朝暮的怀裏,被他抱了个满怀。
朝暮居高临下,一脸狡黠的往着她,“姐姐,你不会说谎,可是又瞒着我做了坏事。”
从林犹今这个角度看,最先看到的是他的嘴唇,人有时冰得跟个冰山似的,嘴唇却总是娇艷欲滴的。她好像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
取嘴唇的血,取嘴唇的血。
婢女的话不停地在她脑海裏回想。
朝暮看着怀裏又开始走神的林犹今无奈地笑笑,便想将她扶起。
“我们要不要接吻。”林犹今感受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僵硬,笑容僵在了嘴边,转念一想,接吻或许他听不懂。
“就是,你要不要和我亲嘴。”林犹今不知脸皮的说道。她此番是彻底豁出去了,亲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真是......十分怪异。
谁知朝暮的脸顿时变得阴沈,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林犹今顿时心中没底。原本托着林犹今的手急忙将她扶起,朝暮低下头看不见神色,下床欲走。
见朝暮起身,林犹今心中急切,明日是出逃最好时机,若是今日取不到这唇间血,怕是跑了也被追回来。
林犹今伸手一把抓住朝暮的手臂,没想到他看着瘦弱,手臂线条如此坚硬。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朝暮脸更低了。
林犹今借着拉住他手臂的劲,顺势而起,双手托住朝暮的脸,将他快低到胸口的脸掰正了过来,对着她。
她此时才看到,这张看起来经历颇多,魅惑迷人的脸,竟是红的不行。她心中一楞,整个人也有点退缩,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犹今闭着眼,整个人凑了上去,触到柔软的那一刻,两人的身子同时瑟缩了一下。林犹今始终谨记着唇间血,想着速战速决。
她用舌头轻轻敲门,可是朝暮唇齿紧闭,整个人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勾人,一抬眼就能勾走无数小女娘,实则连接个吻都不会,林犹今心中气急,偏这家伙油盐不进,一动不动。她左转右转,他就是不张嘴!!!
气极过后就是气馁,她心中也有所疑惑,朝暮此般做派,莫非早就发现了她的意图,一计不成,她微微后退离开了他的唇。
林犹今像是一只洩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往下一沈,看来她得另找办法。
还苦恼于下一个计划的林犹今,没有註意到眼前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她本就身娇体弱,刚刚不断地勾弄,此时的嘴唇红的能滴出血来,朝暮盯着那通红的嘴唇,眼睛半瞇。
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将她上半个身子生生提了起来。
腰上的手力道之大,她动弹不得,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嘴巴也被封上了,林犹今瞪大了双眼,然后她的眼睛也被蒙上了。
看不见东西,其它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如果所她刚刚的调弄是小猫挠痒,朝暮这一番简直就是一个猛兽,她都怀疑刚刚那个红透脸的少年是自己的错觉。
嘴裏被异物侵占,勾起她的舌头,调弄着她的舌尖,他不断地攻城略地,唇齿交战间,缴械投降。
林犹今上半个身子被他压得往后倒,偏偏腰上的手不动一分,他此时真的如同一个猛兽一般,要将她吃干抹尽,揉入体内,林犹今在他猛然亲过来的那一刻,脑海便一片空白,更不要说在他如此激烈的攻势之下,还能找得到神智。
林犹今不知他吻了多久,她试着推他,敲打他的胸口,可朝暮都如同一块盘石一般一动不动,腰上的手还越收越紧。
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林犹今逐渐脸变得通红,当然,是因为没有氧气的缘故。
这时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林犹今这才如梦初醒,她开始回应,找准机会发狠地要了一下他的唇。
朝暮吃痛,林犹今以为就此结束,谁知这货忍着疼,满嘴血腥味也不放开,最后以林犹今筋疲力尽告终。
林犹今佯装生气地倒在床上,朝暮用手戳她,她便扭头不去看他。
朝暮无奈一笑,弯腰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说:“我今晚不会回来,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明日乖乖在这裏等我,我回来接你。”
朝暮转身欲走,林犹今叫住了他。
“朝暮!”朝暮闻声回头,窗外月光倾洒,银白的发带飞扬,搅碎了地上的月光,他身姿挺拔,满脸笑意,眼神黑若曜石却没有林犹今之前所见的混沌阴狠,此时的他像是淳朴的儿郎。
林犹今想,若是没有被抓到九阳,他本应该是心怀大志,清澈恣意的少年郎。
“没事,我就是想起以前你总跟我说,你要当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或者当一个心怀天下的大夫,我就是突然想和你讲,无论如何都要看清自己真正的内心。”
朝暮笑容一顿,覆又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我笑死,朝暮在林犹今亲他的时候不是黑脸,小朝第一次理解一下,他害羞的方式比较异于常人。
小朝好惨,今天被亲,明天回来老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