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姐怎么来了。”在主场景之外,林犹今并不介意和女主保持良好的友谊关系,
“酥酥。”华离心朝来人嫣然一笑,“今天晚上,运河附近有游园会,我是来邀请你和我一同前去的。”
“邀请我?”林犹今挑眉,一脸明知故问地看着眼前越发行知有礼的华离心。
“是”华离心的脸上略带了一丝窘迫,“我在临安没有什么朋友。”
林犹今心中自嘲,好吧,她也没什么朋友,谁让她拿的是一个恶毒剧本,反正自己最近闲得发慌,林父见她越发懒惰,便把家裏的玩乐之物丢了大半。
既然如此,去凑凑热闹,也无不可。
河间光点流动,像是一条炫目的微型银河,几百明灯共燃,缓缓升天,原本星星的光彩,被这几百孔明灯遮掩了去。街道之中,你来我往,酒楼瓦肆,张灯结彩,吆喝声,交谈声,猜谜声,是这古代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林犹今穿了一身鹅黄对襟莲花襦裙,两朵鬓花装饰两侧,俏皮不失可爱,与她不笑时的清冷有些许格格不入,却与她笑时的甜腻相得益彰。
华离心与她同行,此时一脸愁容,似乎为心事所扰,林犹今则是截然相反。一心只知吃喝玩乐的女娘,眼裏此时便只有满目美食与趣物了。
两人出行未带仆人,林犹今窜动在人流之中,这儿看看,那儿瞧瞧,为了不与她走散,华离心只能尽可能地配合着她的脚步。
不远处,便是运河,几座画舫停于其上,华离心看准机会,一把抓住了林犹今的手。
“酥酥。”
“啊。”林犹今回头,笑得俏皮让人看着也不由心中一暖。
华离心压下心中的烦闷,对林犹今说:“酥酥,你看,那画舫精美得很,又能看运河之景,不如我们上去坐坐。”
“画舫之上可是有酒。”
“那是自然,游园会的画舫之上,都是江南出了名的好酒。”
林犹今嘴角弧度更弯,早些时候她便听闻这江南的酒入口绵柔却令人回味无穷,世人都说“江南的酒最为醉人”。
既然如此,我们快些上去,林犹今拉着华离心便上了画舫,上船之后两人在二楼寻了一个雅间,从船上见运河,见江南河边街道,别有一番风味。
同是二楼,同是雅间,林犹今不由得想起她与顾谨真正的有交集便是在青楼雅间,思至此,林犹今浅浅一笑,也是回过了神,转头便见到华离心一脸愁容地望着窗外。
“华姐姐今日邀我一同来游园会游玩,怎得今日自己倒是一脸愁容。”
华离心浅浅看向林犹今,手指暗暗地轻抠木桌桌角。“酥酥,其实一直有一事,我想同你讲。”
林犹今挑眉,望向有些许紧张的华离心。只是她吞吞吐吐,“上次苗疆,你突然走散.......”
话没说完,林犹今却是已经了然于心了,“你是不是想说我失踪其实钟钰和你是知情的。”闻言,华离心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望向林犹今。
“行了,猜猜都知道。不过既当初敢出卖于我,今日有何必假惺惺,突然告知我这件事。”林犹今狐疑地问道。
“酥酥,其实......这事在我心中一直便是一件疙瘩,我对你有愧,我只是想着好好和你道个歉。”华离心低眉说道。“你......你不怨恨我们吗?”
“你们?你和钟钰哥哥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钟钰哥哥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今日能够为了大事牺牲我,明日也能为了大事牺牲你。”好了,林犹今觉得自己当真是把人设的绿茶和恋爱脑诠释的十分恰当,面前之人只怕也不遑多让。
“无论如何,我还是想和你认认真真地道歉,我是真的觉得愧疚,以至于自从回来之后,你我都在临安,我却从来未曾与你见面。”林犹今註意到华离心的手紧紧地抠着桌角。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林犹今想,来了。
“酥酥,我知你爱慕钟钰,如今有一事需要你帮忙,这不单单是为了我更是为了钟钰。”华离心见林犹今没有反驳,面上也没有反感便接着说道:“你父亲房裏,有一卷南海礁木所作的画卷,此事,涉及朝廷秘辛,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不是是帮钟钰拿到它。”
华离心说完之后,一脸紧张真诚地望着林犹今,只是这副表情之中几分真几分假,便不得而知了。
华离心不说话,林犹今也不说话,林犹今只是笑着看着华离心,如此气氛之下,华离心原本伪装完美的可怜之态逐渐崩掉。
“你不怕,我拿到这副画卷之后,以此为依托蓄意接近钟钰?毕竟我是林家嫡家小姐,又幼时与钟钰一同在皇宫长大,在这一方面,怎么看,我都比你占尽优势。”
华离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犹今撩起一侧头发,在手指间打转,像想到了什么,突作震惊状掩唇,“莫非,你是想要我拿了之后给你,然后你再抢了我的功劳。”
“酥酥,你......”
“我考虑一下。”华离心原本尴尬地想打个圆场,酥酥却是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这么走了,多骂几句。”系统暗戳戳地点道。
“穿书游戏而已,这么较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