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死去吧,那时候,我是否还有资格能够在死亡的世界裏见到你呢?
第二天我来到了邓布利多说的地方,萨裏郡小惠金区女贞路,见到了预言中的救世主。他看起来的确跟波特那个自大狂长得一样,但是他有一双莉莉的碧绿的眼睛。他身体周围的魔力很平稳,不像一般小巫师那样杂乱,最直观的就是头发。波特的魔力总是那么横冲直撞,所以即使长大了头发也是凌乱的,而眼前的救世主的头发却是服帖的。
他似乎很受欢迎,对人很有礼貌,即使是明显不喜欢费格的邀请,他也没有拒绝。
从费格家出来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懊悔,才八岁的小身板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萧索。然后,梅林啊,这是什么!居然是摄魂怪!在小区裏怎么会出现摄魂怪!
一股寒意弥漫开来,明明是下午却仿佛没有阳光。就在我举起魔杖的时候,我看到了在他身前出现了一股烟雾,虽然很少,却有效的阻止了摄魂怪的进一步动作。这是什么?小巫师的自保本能吗?看起来更像是有意识控制的。那股烟雾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很快,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我再次举起魔杖,发出守护神咒。
将摄魂怪赶走后,我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孩子,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莉莉的孩子,是继承了属于莉莉的聪慧么?
将他带到他姨妈佩妮的家,开门的一刻,佩妮·伊万斯,哦,是德思礼夫人,看起来吓坏了,她一眼就註意到了我怀中的孩子,然后迅速接过转身上楼,甚至没有顾及到我。
我走进门厅,德思礼看起来很警惕,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哈利,就是莉莉的孩子会被我这样带回来,我是谁,我怎么知道他们住的地方。我冷冷的告诉他,这些等他夫人下来后再解释吧。或许是我跟他们迥异的服装震慑了德思礼,在之后的时间裏他极少开口。
我上楼,找到他们所在的房间,然后告诉佩妮·德思礼,那个孩子只是精神受到了刺激,醒来后喝点热的就好了。她似乎在这时才认出来我是谁,惊讶的站直了身。然后跟我说,我们下去谈。于是我跟她来到楼下。
当我知道他们隐瞒了哈利·波特的巫师身份是,有三分嘲笑,三分惊讶,三分深思还有一分了然。看来他们都太小看那个救世主了。没想到的是,哈利·波特打断了谈话的进行,然后自然的,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是个巫师,并且自己的父母也都是巫师,而且为了救他而死。令人意外的是,他只是震惊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向自己的姨妈大声求证这是否是真的。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成年人,不,甚至比某些成年人还要冷静自持。
我突然生出一丝讚赏,为了这份超出年龄的自控能力。就算是那张酷似混蛋波特的脸看上去都没有那么可恶了。然后我提出了要他跟我走,出人意料却有情理之中的,他很快就答应了,甚至还劝说不同意的姨妈,温言安慰莫名震惊的姨夫。我挑挑眉,不想多说什么,告诉他何时来接他后,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来接他是,并没有多做拖拉,这让我很满意。随后,我告诉他,如果表现够好,我会考虑收他做学徒。话刚出口,我就觉得有欠妥当,我怎么会这么说。虽然不是没考虑过收学徒的事,但是对象是这个没有接触过魔法的小巫师……还是失策了。然而,他的表现再次让我吃了一惊。那本魔法入门,虽不算上是多高深,但至少看完记住需要三天,他只用了一个上午。
为了进一步考察他的能力,我选了一本魔药学,让他熟悉最简单的咳嗽药水,这对于对魔法一无所知的小巫师来说,可以说是很难了。所以当我看到那份不完美但可以用的药水时,心裏其实是大为惊讶的,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讚赏,如果是如此资质,那么做自己的学徒还是有资格的。
他在蜘蛛尾巷住了两个月,期间他很努力,有时我故意刁难,他也尽力做到最好了,算了,这样收个学徒也不算亏,而且也算是照顾到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对我撒娇,哦,这情形真诡异,特别是对我撒娇的人长了一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的脸。
开学后,就不能每天监督他了,不过,他应该会很自觉吧。
v卢修斯的请求v
最新更新:2012-10-14
20:00:00
时间到了九月份,一个月中,哈利的进度并没有落下。每周末,斯内普都要把哈利拎到蜘蛛尾巷考察学习情况,而如果没有完成……哈利发誓,他再也不敢不完成了,那真是噩梦般的经历。
偶尔,斯内普会让他做一些普通的疗伤药剂,不过是些低阶魔药,鲜少有中阶的,所以他猜,他被斯内普当苦力给医疗翼熬制魔药了。一想到自己还挂着斯内普学徒的名头,他就认命的拿起二手魔杖搅拌,有得必有失嘛,做做苦力也没什么,不就是时间赶了点,数量多了点,要求高了点嘛,正好练练手……哈利心中无尽的回荡着这样的碎碎念。
再到后来,斯内普就让哈利用二手魔杖来练习魔法,进步惊人,当然,这是在斯内普看来,哈利只是在找回以往的手感罢了。
10月中旬的某个周六下午,哈利正在斯内普的知道下熬一锅生骨灵,上一世他曾经喝过这种味道辛辣的魔药,没想到这次却轮到自己熬制它了。生骨灵是一种中阶魔药,对哈利来说并不算难。正当哈利加入一段干蜥蜴尾时,壁炉裏升起绿色的火焰,一个修长的身影踏了出来。
“西弗勒斯,我的老伙计,你在缩在阴暗的的地下室么?”
那华丽的咏嘆调,优雅的举止,耀眼的铂金发色,还有象征身份的蛇头手杖,无一不在宣告着来人的身份。
于是“嘭——”的一声,哈利眼前的坩埚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