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程弋阳如果不同意，反而显得小肚鸡肠。
“好，那我陪你一起。”
婚礼不得不取消，好在两人都不喜欢铺张高调，来的人并不多。
临时定机票只有晚上的航班，他们定了八点多的一班。
夏之秋一直心神不宁，上了飞机也没有丝毫的睡意。
“之秋，你先睡一会儿，沈霄不会有事的。”
“嗯，好。”
她不想程弋阳难过，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假寐，可是脑海里都是她和沈霄这些年来的爱恨纠葛。
她和他明明那么相爱，最后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一直到旭日东升，夏之秋都没有真正睡一觉，飞机落地之后，她第一次冲了下去，程弋阳紧跟她身后。
打车去到了省级最好的医院，在护士的指引下，她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沈霄已经进了手术室。
她内心焦灼不已，旁边程弋阳的安慰却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护士推着车出来，夏之秋看着车子缓缓推出，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然后……她看到了车上的人彻底被白布遮盖，她整个人一软，要不是程弋阳扶着她，她差点摔倒在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想相信，沈霄那样一个强势可恶的祸害，是会遗留万年的，为什么会这样？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程弋阳，拖沓着脚步上前，眼睛里根本已经看不到其他人。
她嘴里喃喃地喊道：“沈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