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阿福腿好不了了,你才这么决定?”
对方微晒,摇头,“不是。”
温夫人挑眉,打不走到温戈面前,“那是因为什么?”
温戈还是摇头,“母亲,你就别管了,消息我已经通知了你,后面的事情,都有我自己决定。”
温夫人纤细的手指大排桌子几下,“你敢!”
温戈从檀木椅子上站起身,“明天我就会通报父亲。”
“......”
说完他走到门边,就像推门离开。正在这时,一阵疾风从他耳边划过,接着,脸颊刺痛,一只完好的白瓷玉杯撞击在他跟前的木门上,咚的一声,破碎成几瓣后,直坠到地上......
看着脚底的碎片,温戈眸子暗了几分,中间有一闪而过的伤痛。抬起头来,他顿了顿,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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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离开很久,福生牵着阿南的手从角落裏出来。阿南见自己的嘴巴和手腕自由了,撒欢一样朝自己熟悉的屋子跑去,大声呼喊着温夫人。
温夫人听叫叫声从房间裏出来,她看见院子裏的福生,惊了惊,竟定在了原地。
福生朝她笑了笑,“约定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派人过来,我就把阿南送来了。”
温夫人干笑几声,掩饰自己的慌张,“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就到了傍晚......”
福生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没关系。”
说着她摸摸自己的肚子,看向温夫人,“我好饿,能留下来吃饭吗?”
“......”
......
饭桌上的气氛非常冷。这段日子天气变得愈加酷热,谢夫人留在了院子裏消暑,没有露面;而谢本文则怀抱美人,带着绿歌去了京城有名的饭庄吃饭;温大人也因公事繁忙,没有回府。
如今诺大的发桌上,只有五个人,温夫人,温戈,谢韵语,福生,阿南。
谢韵语紧紧靠着温戈,笑语嫣然,看见福生,一改之前的敌对,友善的笑笑。温夫人见状小心的看向福生,然后对温戈皱了皱眉。
她现在还是不能接受儿子的负心行为。抬头看了眼福生,温夫人暗中思量,不知道福生刚刚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见他们的话......
温戈看见福生,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便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看她,任谢韵语依在自己身边。艰难地吞着嘴裏的饭,福生感觉着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个噩梦。为什么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温先生不再喜欢自己了,改喜欢谢韵语了?
这几日心中不安,果然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还是不能相信,......不能接受。这简直太荒谬了。
抬头悄悄打量了桌对面的人一眼,福生抿了抿唇,夹起她面前的鱼肉,放到对面人的碗中。
看着碗中多出来的鱼肉,温戈只是淡扫一眼,并没有动......坐在他一旁的谢韵语见福生的举动,脸色阴沈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沈得住气,她目光一扫,故作惊讶的看向温戈碗中的鱼肉,然后扯扯对方的袖子。
“阿戈,我想吃鱼,给我吃好不好?”
温戈蹙了蹙眉,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对方立刻老实下来。谢韵语见此撇了撇嘴,而福生的眼睛裏又燃起希望。
看清面前人的变化,温戈把碗裏的鱼肉拨到谢韵语碗中,“喜欢就吃吧。”
话音才落,温夫人的筷子腾地拍到饭桌上。
“温戈,我怎么教导你的?!食不言,寝不语,你都学到哪儿去了?!都吃饭吃到肚子裏去了?!”
看了眼身旁福生眼中的希望渐渐变成失望,温夫人凤眼瞇了瞇,“温戈,今晚罚你不许吃饭,......你立刻回去面壁。”
温夫人的话遭到饭桌上一干人等的反对,福生红着眼睛,祈求的看向她;谢韵语一边连连为温戈求情,一边瞪着福生;而阿南,则张嘴哭了起来......
一时饭桌上一片混乱,温夫人有些招架不住。最后,还是温戈结束了这场混乱。
“我这就离开。”说完就离开饭厅,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