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福生就猛地蹲下,双手抱膝闷在自己的腿间大哭起来。温夫人在旁边着急,却想不出任何话劝慰她,她一急跟着福生蹲下,对她说:“你哭吧,大声哭吧,有什么委屈都哭出来,但是,哭过以后,你要变得更勇敢些,把那混球忘了!”
蜷缩着着得福生边哭边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哭过之后就把一切给忘记?!她也想,如果事情能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哭一哭就会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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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夫人陪着福生在凉亭裏发呆时,谢韵语母女远远地看到她们两人后,笔直的向她们走来。
福生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温夫人也一脸愁容,谢韵语和谢夫人走近时,看到这幅景象,不禁对视一笑。谢韵语率先走到温夫人跟前,乖巧的叫了一声温夫人,温夫人看到她们蹙了蹙眉,她们的出现引起来她的莫大反感。
“客气了。”
温夫人不冷不热的瞟了她一眼,而后往凉亭裏的凳子上一坐,就不再打理她。谢夫人款款的走到温夫人跟前,挨着她坐了下来,然后伸手招过一边有些尴尬的谢韵语,“韵语,不是温夫人说你,我都要说说你。”
说完她看了一眼福生,然后转身对温夫人说:“我听阿戈说了,会尽快会老家给韵语提亲,所以啊......”
“韵语,现在叫温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如果要叫,就先叫温伯母吧。不过......”她话锋突然一转,“这个叫法我估量着也叫不长了,以后啊,要叫母亲的。哈哈哈......”
在场的一行人裏,除了谢夫人畅快的笑着,其余人都显得很是局促。谢韵语在温府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温夫人对她的不喜欢?可惜啊,她不喜欢有什么用,只要少爷喜欢,那就没有问题。
温夫人气的额角的青筋暴动,实实得攥着手裏的帕子,她闷哼一声,“谢夫人未免太自信了吧?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这么没有估计的说来裏就不好了。”
谢夫人无所谓的笑笑,“是我太高兴了,才忍不住张扬出来,下次一定不会了。”说完,她暗嘆一声,“听府裏的丫头说过,阿戈对我们韵语一直很上心,亲自去为她找要医治心悸,不过,都说是兄妹之情,没想到啊,竟然是想娶我们韵语,哎,阿戈这个孩子太过耿直,什么话都放在心裏,害我们韵语伤心了不少时间。”
温夫人冷哼,“我还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呢。”说完她起身,唤过一边的福生,“今早的天儿怎么这么闷人,遇见的人也不让人舒坦,真是不宜出门。”
谢夫人笑了笑,不予她计较,“如此温夫人快回去吧,你看,你身边的丫头都热红了脸,尤其是这对水汪汪的眼睛,红得厉害像哭过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欺负了人家呢!”
“......”
这么说着,谢韵语和她周围的丫头也都笑了起来,温夫人一看又想回身,福生握住她的手,打断她,“走吧。不要和无聊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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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一行人走后,谢韵语有些担忧的问谢夫人,“母亲,这毕竟是在温府,我们这样明着和温夫人作对,好吗?”
谢夫人斜她一眼,“不妨。你用不找怕她,一个屠夫的女儿,没了温家的势力,她算得了什么?况且,她在温家一向没有威严,就是挂着一个温夫人的名字而已。而且现在阿戈是我们这边的人,就更不用怕她了,任她折腾,用不着我们说什么,温大人会管教她的。”
听了谢夫人的话,谢韵语安心不少,握着手裏的帕子,她暗自祈祷,希望这一切快快结束,自己快些嫁进温府。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有些忐忑,好像要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