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语冷哼一声,“贱人,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心裏清楚!”
福生看她这个模样,微微有些疑惑了,看样子她是真的生气,并不像装出来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谢小姐指点了。”
温夫人地叫她一声,“阿福!”然后朝她摇摇头。
福生不怕,行的端做得正,她怕什么?“你且说罢。”
谢夫人轻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顿一顿她眼裏冒着火气又说:“我都不好意思替你说!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
福生不解,看看温夫人,又看看一边沈默不语的温戈,这时院子门口走进几个人,打头的就是看门的侍卫。
“人来了!快快和她对峙!”
福生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等看门的大哥走过来,他抱歉的对她拧眉,“福生妹子,对不住了!”
“对不住什么?她那样的贱人也配?!”
“谢夫人,请註意的言辞!”一边的温夫人听不下去了,走到福生跟前护住她,瞪向谢母。她回头看一边一眼未发的温戈,低骂:“你在干什么?死了吗?!......看福生这么被人欺负?”
那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福生扯扯温夫人的袖子,朝她摇摇头。
“你说,前段日子是不是她要你撒谎,说她没有回来过?”谢夫人瞪着看门小厮,狠狠地问。
看门小厮点头称是,福生一下明白她说什么,可是,这件事就算是她撒了谎,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说对谁这么说?”
小厮为难的看福生一眼,“......公子。”
谢夫人一笑,拍拍手让人下去,而后回过头来看向福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吧,是她!”
福生讽笑,“没错,是我,那又能说明什么?”
谢夫人也笑:“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时间福生沈默了,她好似抓住了对方的把柄,提高声音说:“那是因为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什么事?”
“你偷偷在主子茶碗裏下药,让主子宠幸了你妄想留在温府做少夫人!”
“我没有!”福生立即否定。
谢韵语这时又站出来,“还想狡辩!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耍赖?!”
福生怔在原地,半响都没能说出话来,人证物证?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