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对方冷冷的说,眉目间的不耐和凛色少见,还有几天就是他的好日子,一点都看不出他马上就要做新郎官。
绿歌咽了咽口水,“一个秘密,关于福生的性命......你换不换?”
对面的男人闻言脸色更冷,他缓步走到绿歌面前,沈声开口:“说!”
“......”
绿歌走后,温戈呆立在书房很久。他一直很犹豫,毕竟,这次他的敌人,是谢韵语。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她,在他记忆裏,她都是那个体弱多病,用羡慕的目光看别人跑跳的女孩儿,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们都长大了,她也变了。
现在的她,他不认识她。
本想留一条活路给他们,可是现在,似乎容不得考虑这些了。沈思片刻,温戈拿起桌上的毛笔,没有一丝犹豫,落笔到桌上的宣纸上,不一会儿,洋洋洒洒的几百个字,呈现在宣纸上,他盯着瞧了半天,把阿离唤进来。
“公子。”
“送进宫裏,就说——”男人眉头一蹙,嘴角一抿,“证据确凿,望圣上及早捉拿犯人归案。”
......
看着在院子裏玩耍的阿南,福生欣慰的笑了起来。阿南,这些日子,好像和自己越来越亲了。这是个好现象,只有他喜欢自己,愿意跟着自己,她才有信心带他离开。
一天马上又要过去,黄昏时刻,每家每户炊烟袅袅,这个时候,是她最想家的时候。再过不久,她就要回去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她伤心难过的地方。
家,是永远不会背叛她的。
福生正陷入回忆,突然,听见芙蓉居的大门响了几响,却没有人进来,于是从凳子上起身走了过去。
这个时间,该是谁呢?
缓缓的推开木门,外面没有一个人,福生疑惑的皱眉,她分明听见了敲门声和推门声,沿着胡同寻去,只看见一抹匆匆离去的绿影。
很熟悉。
待那抹身影再也瞧不见,她微哂,转身回去。才走到门口,就见门口的地上,有一张迭放整齐的纸张,看样子,并不像废纸。
捡起那张纸,熟悉的字映入自己的眼帘。
是绿歌。
“万事小心,近来有危险!”
......
没有名字,只简单的一句话。福生默默读了几遍,怔住。这一刻,她想到很多,一种烦躁又涌上心头。谢韵语,大概是她吧。也只能是她。她还想怎样?......危险来了,她自己又能怎样......
她孤身一人,怎么和她们对抗?
况且,该来的早晚都要来,躲,是躲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