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一进门,就见福生把一枚枚文钱摆放整齐的情景。她吃吃一笑,打趣道。“怎么?要归为己有了?”
福生高兴的抬头,两眼亮晶晶的,“三娘!快来看!我们这几天挣的银子!”
这几天她们统共卖了二十两银子,她们用卖价一两银子的布头卖了二十两银子!虽然这些对芙蓉斋对三娘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她和小红来说却意义重大,这是她们劳动所得!
三娘没有要这些银子,而是让她们自己随意分配。福生一听摇头,这样可不行。材料是芙蓉斋的,人也是从芙蓉斋借来的,就连簪花打的牌子都是芙蓉斋的...这一切都应该是三娘的,她只要分给她们一部分就好。
福生回头询问了其他几人的意见,她们都一致点头。
三娘拗不过几人的固执,无奈收下,只说,下次的你们自己收着吧,就只当帮芙蓉斋的名号更加响亮的回报。
福生的腿能下床走路后她们几人又重搬回芙蓉居。几人的簪花摊子都是在傍晚摆摊,卖尽后收摊,收摊后她们回到芙蓉斋后院制作明天要卖的簪花。直到半夜几人才一起回去。
半个月下来,她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不得又向三娘借来几人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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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福生搬把凳子坐着守在摊前,看着还剩几只的簪花,开心的瞇了瞇眼睛,今天的簪花一出就被抢购一空呢。忽然一阵淡香传入口鼻,她笑着抬头,不知哪位姑娘又来了...只见谢韵语带着她的丫头春梅站在摊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回,摆弄着眼底的几只簪花,福生不禁心想,她大小姐来什么?卖给平民百姓的东西,她前丞相小姐会看得上?麻烦来了她自然会躲,于是没有理她。
谢韵语身边的丫头一见福生冷淡的样子,替自己小姐打抱不平。
“没看见有客人吗?”说着踢了踢地上摆放簪花的粗布,恶意搓捻几下。
福生没有理她,只是细细的抚平被踢皱的粗布,掸掸上面的灰。
谢韵语见她无视自己的彻底,攥攥手裏的香帕,美目一瞇,恰好让一旁的丫头见了,打了个冷颤。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谢韵语转身离开。
福生看着莫名奇妙的某人,不禁心想,她不会是真看上了自家的簪花吧?她摇摇头,哼笑一声,不太可能。
......
谢韵语气冲冲的回温府,不动声色的给温夫人和温大人请过安,回屋裏一阵狂摔。她这次有意出现在福生面前,本想打听一下温戈的消息,不想对方理都不理她!她凭什么?!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到最后竟敢无视自己?!
好...我让你无视!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谢韵语平覆一下急促的心跳,目光阴沈闪烁几下,嗤笑一声,吩咐一边的春梅,“把林长叫来。”
林长是原来谢府的小厮,跟着她来了温府。林长很快就来了。只见来人一双针眼微瞇,鹰鼻如钩,神情狡猾,尖嘴猴腮,身子枯瘦如柴。他恭敬地上前,抱拳弯腰,一口黄牙露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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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红在后院嬉闹的福生还不知有一场大灾难在等着自己......这场灾难,是一切矛盾的开端,把她渐渐从温戈身边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