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温夫人和温大人双方不便出席,但毕竟是在温府,于是温大人就派温戈前去代表两人,送上温府准备的礼物。
听小厮通报温家公子前来,谢夫人亲自出门相迎。乐呵呵的把温戈迎进院子,谢夫人马上叫人奉上酒茶。温戈同样笑意吟吟,爽快的把酒水喝下,然后与对方寒暄几句,就离开。
青舍。
谢韵语身边的丫头塞给守门的小厮几锭银子,小厮意味深长的笑笑,然后转身朝旁边的瓦房走去。
“啊,憋死我了,去茅房去茅房!”
等对方的身影完全不见,谢韵语解下身上的斗篷,交给一边的丫头,然后说:“寻出隐蔽的地方等我。”
说完便往青舍内走去。谢韵语径直走到温戈的卧房前停下,然后缓缓推门而入。这是她第二次进来,上一次来他的卧房,还是在十年前,她六七岁的时候。
屋内的摆设简单高雅,家具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木香......
这让她有些陶醉了。
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谢韵语纤纤玉手把被子挑起拥在怀裏,然后痴痴的笑了起来。...温戈,必定是属于她的,任何觊觎他的人,都将得到残酷的惩罚!
......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谢韵语光裸着身子钻进薄被之中......
走在会青舍路上的温戈,摇了摇昏沈的脑袋,咬咬牙,眼中渐渐有疑惑流出......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如此不胜酒力,一杯小小的酒都会让他眼前浮现虚影,脚步踉跄,下腹......
匆匆回到青舍,温戈差下人准备了一桶凉水,然后整个人浸泡进去......
不对,现在的情况着实让人奇怪。现在他脑海中全部都是福生的一颦一笑,对方的笑脸就让他情难自已,竟低低呻吟出声......
拖着虚浮的脚步推门进了卧房,温戈直直的朝床榻走去。屋裏黑黑的一片,床榻桌上一贯点着的油灯不见踪影,温戈蹙了蹙好看的眉头,虚弱的躺到床上......
“阿戈......你压到我了......”
温戈被床上的女声吓了一大跳,他忽的从床上起身,然后三两步走到离床较远的地方。
“阿戈,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不你吃了不成?”
谢韵语拥着被子从床上起来,她实际上也是害怕的,一开口声音就止不住的发抖......所以她尽量放低声音,这样能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即糯糯的,又甜甜的。
温戈止住身体中渐渐升腾的欲望,压着嗓子疑惑问:“你怎么在这裏?”
他的声音冷冷的,冷到了极点,只不过这份冷让他在情欲的驱使下,威力减少了不少。如果点着灯,谢韵语还能看见他凌厉的眼神。可惜周围一切都漆黑一片,声音,是唯一的感知方式......
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消失的油灯,谢韵语抖着双手把它点上。
一瞬间,昏黄的灯光照亮整件屋子,也刺痛了温戈眼睛......“韵语......你!”
温戈急急回身,避开谢韵语光裸的身子。“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下腹的欲望翻滚的更加猛烈,一时间,温戈明白的所有的一切。
他背对着对方的双眼一瞇,竟透出些许杀意。
“你们设计我。”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他大步往门口走去,正要推开房门之际,谢韵语从背后把他拦腰抱住。“我不许你离开!”
说着便把手伸进男人的衣襟,不断挑拨着对方愈加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