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缓缓的睁开双眼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就惊呼一声又趴回了地上。福生扭头看向自己的脚踝,已经肿的像个馒头。用胳膊撑着地面,地上的枯枝将她臟兮兮的双手刺痛,皱眉抬起双手看向手心,已经血肉模糊。只能虚握着拳头用手背撑地,四处张望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让自己站起来。
她打量下四周,并没有传说中的瘴气。只是。。。果真有传说的青草花。
如果她没有认错,那这个传说就是真的了!
一朵鲜红足有拳头大小的花朵,衬着青草似的叶子!它火红耀眼,在寒风中摇曳生姿。。。她颤抖着过去,用那双还在不断流血的双手将它们轻轻地围住,“终于找到你了。”说完咚的一声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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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子裏的温良静静的看着卧房的门,公子自昨日进去就没再出来。
上前抬手敲门,他提声询问:“公子,该用早饭了。”
卧房裏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桌边,双眼微红,满脸的疲惫。昨夜他一直未睡。不知为何,他一闭眼就会看到福生躺在血泊中。
他倏地站起来拉开房门:“跟我走。”说完大步离去。
温良紧跟他,半句话都没多说。
温戈来到福生外婆家,站在门口却停滞不前。
“公子?”温良奇怪。
此时的温戈面色苍白,竟看似有些害怕。。。害怕?温良摇摇头,想是自己看错了,公子何时怕过?
“温良,你说她不在该怎么办。”温戈沈默良久开口。
温良不认得福生外婆家,自然不知公子说的她是谁,便没有开口。
“见到她后我们立即回京。”对方抬头,目光清澈坚定。
温良吃惊,那草药。。。该怎么办?
温戈又重覆一遍:“温良,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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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响眼前的门,裏面的老人应声开门:“谁啊?”见是他,福生外婆有些吃惊,热情的迎他进门,“温先生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天还带了朋友?”说完便要叫福生外公出来。
温戈打断她,“外婆,我来找福生。”
外婆疑惑的皱皱眉,“阿福?没来啊?”
听见福生外婆的话,温戈心中的不安在无限放大。见老人疑惑中带着焦急,他淡笑着开口,“外婆,是我记错了。没去找福生就直接来了这裏,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走。
“我们上山。”他头也不回对温良说。
温良叫住他:“不用先去小红家?”
他冷言回答:“不必。”
路上的温戈一言未发,但眼底浮现的焦虑是清晰地。
这时的福生正慢慢地挪出树林,失血过多体力耗尽让她步步维艰,如果不是怀裏的青草花,她现在就想躺在这落叶枯木之上,任它们掩埋。
青草山的北侧温戈正带着温良四处寻找着福生。两人已经找了两个时辰。严冬的树林处处表明着没有任何人经过的痕迹,但温戈面目冷静就是不肯放弃。
温良看着有些奇怪的公子:“我们是不是再去山的南边找?”
对方没有停了下来,只是背对着他说:“阿福说过,山的南边是村庄。”
温良听后了然的点点头,他却突然停住。良久长嘆一声:“她骗了我。”脸上神情凛然却又无奈。
其实,他早就应该察觉到了。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东西她却承诺三天找到。。。他想到了其中的猫腻,却没来得及阻止她。
他不该太信她,或者。。。是他放任这件事的发生?
他转身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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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后来,福生再也坚持不住了,就用爬的一点点挪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她心中升起。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裏了吗?如果回不去了,会后悔吗?福生闭闭眼睛,摸摸怀裏的青草花,想到的却是自己就是死也白死了。
她停住挪动的身子,翻身看向天空而后缓缓闭眼,一行清泪沿着脸颊滑下。
“小红,我该怎么办?”
“小红,我要死了。”
这边的温戈下山后一路询问着当地的村民来到了青草山的南面。果然有问题,当村民听到他打听的地方时,一个个都摇着头告诫他千万不要上去,上去就是九死一生。不是被野兽填了肚子就是被瘴气毒死。
听完村民的叙述,温戈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高山,笔直的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