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笑笑:“今年换了人?小哥和姑娘看着眼生呢。随我来吧。”回头让在一边等候的丫头们去把马车上的布抱走。
福生和常青踏进了温府大门。
福生本就通过宏伟壮丽的温府大门想象了裏面的景象,可真正看见了还是让她瞠目咋舌。
宅子坐西南朝东北,美轮美奂,镶在墻壁上的宝石流光溢彩。廊檐勾心斗角,长廊迂回一眼睛看不到尽头。再往裏走,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抬头一片湖水澄清,湖边竹林在风吹下左右摇摆,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常青扯扯她的袖子,指指墻上的宝石,福生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相互点点头。
婆子带着福生他们走过一片牡丹丛,而后在一间金碧辉煌的高屋前停了下来。
“我去通报一声夫人,你们先在原地等着。”
福生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见亦怕见。
婆子出来朝他们挥挥手两人跟着她进了屋子。
温戈不在。福生微松口气。
温夫人的屋子同样的富丽堂皇,福生和常青却不敢再四处张望。
“三娘怎么换了人?”座上的温夫人看着他们疑惑出声。
常青刚要上前回答三娘事先交代好的说辞就被温夫人笑瞇瞇的打断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福生看向常青,常青会意上前:“夫人小的常青,这是福生。”
福生抬头看向温夫人,是一个面目慈善的女人。皮肤白皙红润,秀气的鼻梁,樱桃小口,体态小巧,看似竟有些像温戈的。。姐姐?与温戈相似的凤眸一瞇,竟有些孩子气。
温夫人点点头:“快把料子拿上来吧。”说完后竟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走至福生面前的圆桌旁坐下,福生好像又闻到了记忆中的木香。
常青将绸布抱到温夫人面前的圆形大桌上,福生上前。
“夫人,这都是今年的新花色。”温夫人点头细细摩挲着。
“秀儿,这批好不好看?”温夫人转头对领福生她们进来的中年妇女说。
叫秀儿的中年妇女点点头。
温夫人又看向福生:“你说我给老爷做身单衣合不合适?”眼睛中闪烁的喜悦。
福生呆楞一下才回答:“夫人,我想这匹布会不会好些?”
福生有些为难的看向温夫人手中的明绿色绸布,伸手指向了旁边那匹暗紫色的。
温夫人点点头:“也好。前几日老爷和几位老家伙钓鱼,还被嘲笑了那件我为他新做的桃粉色衣裳。”说完感激的看看福生:“你叫福生?”
她点头。
温夫人拉过她的手,指着那匹明绿色的布料:“那我们就把这匹布给丞相大人做了新衣好了。”
......
福生一时无语。
正在温夫人和福生讨论衣裳花样时,丫头进来通报,谢小姐来了。
温夫人皱皱眉,“她怎么又来了?”
福生站到温夫人一侧,抬头看向这位自己一直好奇的谢姑娘。盈盈走来,丰姿尽展,身着白衣素凈淡雅,云鬓斜挽,皓如凝脂,美目流转,楚楚动人。
真是一个美人。
谢韵语在福生打量间走了过来:“韵语向温夫人请安。”
温夫人应付点头拉过一旁的福生:“我们继续。”
福生有些奇怪,温夫人对谢韵语好像并不喜欢。
站在温夫人跟前的谢韵语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福生立即感到阵阵冷风。
“温夫人,韵语帮您挑。”谢韵语不甘被冷落,将她挤到一旁。
温夫人没有理她回头对福生说:“我说的你都记好了吗?”
福生点头。
温夫人对她亲切地笑笑:“好孩子。”说完起身:“秀儿,我们去园子裏走走。”
福生和常青站在原地,等温夫人走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