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听完福生的叙述紧皱眉头,“真可惜,我昨夜怎么没有紧紧跟着你。”
福生看小红一脸自责和遗憾,特别感动想要去拉小红的手,但仔细一想停住,这。。太不像小红。“刘小红,你什么意思?”
杏眼睁大两手叉腰,福生做凶悍状。
小红瞇瞇眼颇为可惜的看看福生,“阿福啊,我好遗憾,昨夜竟没有亲临现场去一睹我们温先生的风姿无双。”
说完大笑两声拔腿就跑,福生站在原地阴沈低语:“刘小红,你完蛋了。”
温府。
秀姨匆匆走近温夫人的院子,远远地就看见温夫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门口向外探头,于是加快步伐迎上温夫人。
“如何?”
伸手把秀姨拉进屋子,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瞪大一双精致的眸子,裏面不断流露出好奇。
秀姨轻咳几声,温夫人连忙把自己的茶水给她,“秀儿,快喝!”
满足的润了润喉咙,歇了口气,秀姨才缓缓开口:“夫人,昨天少爷半夜出门是进了宫。”
看到温夫人一瞬间洩了气,秀姨笑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夫人别急,少爷进宫不是去见皇上,也不是处理公务,而是救人。”
温夫人凤眸闪了又闪,抬抬下巴示意秀姨接着说。
“夫人猜得没错,是唐福生那个丫头。”
在温夫人的炯炯目光裏,秀姨把自己打听到的昨夜到今早发生的所有事和温夫人讲了一遍,温夫人瞇瞇双眼,听得满面红光。
这对温夫人来说是无意中的惊喜啊,本来温夫人今天早起陪温大人逛花市,两人要乘车到二十裏外的早市,温夫人上车之际看到门口边停放着温戈的马车,感到奇怪就随口一问,不想收获颇大。原来是温戈今晨回来时天色才微微泛白,温府上下一片寂静,于是便没有扰到看守车棚的老伯,直接让小厮把马车停靠在温府门口,这才让温夫人抓住了蛛丝马迹。
听完事情经过的温夫人先是激动高兴了一会儿,随后安静下来,沈思片刻,诡异的笑了笑。这时秀姨悄无声息的从温夫人身侧站起,退至温夫人身侧。
“夫人,你又有什么想法?这次还是小心为妙,毕竟。。”
秀姨停顿一下,低垂眼眸想了想才又开口。“毕竟这可牵扯到少爷啊。夫人,你有信心。。。比的过少爷?”
好意的提醒夫人,要三思慎重啊!免得到时候失败暴露又被家法伺候。
不讚同的瞪了秀姨一眼,温夫人嘆气,一手托住下巴,咬咬嘴唇,起身走到屋外,来回在院子裏转了几圈,终于停下。
“秀儿,我不管,就是被家法伺候我也一定要试试!”
秀姨苦下了脸,夫人啊夫人,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
温夫人动作很快,隔天福生就收到了到温府教温夫人绣花裁衣的任务。
福生疑惑:“三娘,你确定是我?”
不对啊,自己的水平去教别人?骨碌碌的转转眼睛,还是不解,难不成是温夫人见过自己做的衣服认为最简单好学?
三娘抬抬眼皮,放下手中的账本,说:“明早立刻报道。”
啊?这么急?不需要自己再补充一下肚子裏的墨水吗?
福生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被温府的马车接走了。临走之前三娘塞给她一个大包袱,福生不解,“三娘?”
三娘示意福生打开,裏面全是衣服。福生以前比较得体的衣服和福生以前没有见过的几身衣服。“三娘这是干嘛?”
三娘白了福生一眼,“不带衣服你去了穿什么?要别人说我芙蓉斋的人连件衣服都没有?”
“三娘,晚上我不回来了吗?”
衣服用不着带啊。
“阿福,我昨天忘记和你说,你这一个月完完全全是属于温府的,吃住都在哪儿,你不用回来了,明白?”
说完拍拍马屁股示意马夫出发。
福生瞪大圆溜溜的眼睛,长大嘴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马车走了几步,福生撩帘大吼:“三娘,你故意给我下套!等我回来!”
于是,福生开始了她为期一个月的老师生涯。
这一个月对福生来说,有喜有忧。喜,随时都有可能见到温先生;忧,随时都有可能见到谢韵语。两天后,福生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悲,那就是来教温夫人绣花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