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31
21: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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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温戈待在院子裏没有出去,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后,福生烧好热水,让某人例行用佩兰泡澡。
“热水好了你快去吧。”福生在书房门口叫道。想了想回卧房把他的换洗衣服放在浴房外间的软榻上,又抓了几把佩兰投进木桶。满意的拍拍手,她准备退出浴房。只听”吱呀”一声响,木门在打开后又缓缓闭上。
福生楞了一楞,随即张大嘴,无声啊啊几下。吞了吞口水,轻轻地掀开隔着浴房和外间的布帘,偷偷看着外面的人。
对方走到软榻边,把木笄拿下放在榻上的矮几上,如斯飘逸的头发没了束缚顺滑的落至腰间,乌黑发亮如上好的绸缎。福生情不自禁的舔舔干燥的嘴唇,凝住呼吸。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先是把淡蓝色的单衣褪下露出洁白的裏衣,然后纤长的手指拨开裏衣衣领,精致的锁骨露出,衣衫半掩下细腻结实的胸膛似有光泽流动,福生屏住呼吸,见昏暗的烛光打在他颀长优雅的身体上,平日的温润淡雅与此刻的高贵性感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深邃的眸子如黑曜石般流光溢彩,带着一些慵懒。腰带被慢慢解开,福生胸腔一阵燥热,鼻间一热,鲜红顺着嘴巴流下来,自己没出息的流鼻血了。。。眼前平坦结实的小腹一闪而过,对方就停止了动作把衣服掩上。
仰头捂住鼻子,福生失望的闭眼嘆气,又狠狠地鄙夷自己一顿。睁开眼睛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吓得退后几步,脸红耳赤的想辩白几句,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由伸手把眼遮住,偏偏头。
一时万籁俱寂,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福生就先忍不住,尴尬的朝对方笑两声,脚步朝门口挪去,企图就这样走掉。突然温戈拉住她的衣袖,扬起她的下巴,扯过搭在木桶上的毛巾,神闲气静地为福生擦鼻血。
福生仰着头看对方低垂的眸子,“温,温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是故意的。。。温戈没有应她,只是把目光认真的放在她的鼻子上。
此时福生简直就是羞愧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把毛巾随意地扔到一边,温戈依旧捏着对方的下巴。看着她目光躲闪,面若桃花,温戈浅笑,愉悦在眉目间散开。
“阿福你刚刚。。。在干什么?”语气慢条斯理,眸子似笑非笑,空气裏弥漫了一股淡淡的木香。福生感觉血气上涌,刚刚止住的鼻血好像又在缓缓流下。
束手无策的被对方困在跟前,福生努力吸吸鼻子,游目四移,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决定坦白实话实说。
“我、我不是太有意,只是有一点有意。。。”过了良久才艰难开口,福生歪歪头想避开对方的直视,努力地组织语言,“只是碰巧。。。所以,就借机。。。看看了。。。”
说完深吸口气,温戈身上固有的木香充斥了福生口鼻,让她又心猿意马。
“哦。。。”拖长了声音,句末微挑,好似在质疑对方。对上温戈眼裏的戏谑,福生闷闷吐气,“是真的啊。。。”低头顺耳的做认错状。
温戈温和的笑开,摸摸对方的头发。福生抬头狠瞪他一眼,挣扎几下,狼狈的跑开。
站在原地的温戈浅月弯弯,眉角沾染点点桃花。将门关上,温戈走入浴房脱下裏衣,正要解开亵裤,只听门‘吱呀‘一声响,某人如风一样闯入,把浴房裏的温戈怔在原地。
闯进来的福生深吸几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已经半裸的某人。看得差不多了,福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在对方蹙眉疑惑间上前,手伸向眼前人。锁骨,前胸,小腹。。。
满意的收手,挑衅的一笑,福生两脚生风,一眨眼就不见了。在门的又一次‘吱呀‘声后,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此事一过,她如愿以偿,酣然入梦。
但第二天醒来她追悔莫及,懊恼的捶捶脑袋,暗悔自己总是做些不靠谱不着调的事情。于是无奈做了几天的缩头乌龟,每早都是等温戈离开才从屋子裏出来,每晚也都是在他回来之前吃饱喝足躲进屋子,尽量不出来。
在屋子裏闷了几天,又早在院子裏待了半月,福生实在是憋坏了。这天晚上在温戈回来后,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和往常一样,丝毫看不出就在昨晚还在闹别扭的那人是她。
对方见她出来,凤眸一挑,眼裏笑意和惊讶明显,这一举动立即让某人原形毕露,瞪圆了眸子,凶巴巴的哼哼几声,狠狠地看着对方。
她眼裏的警告明显,不许笑!再笑...就是不许笑!
温戈敛敛嘴角,有些无奈的低眉,好像...吃亏的那人是他......
两人的晚饭在别扭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