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戈站在福生一边,不时地看看温良有看看福生,为蹙着眉头;而福生则低垂着眼睛,手指紧紧扣进棉被中。
温良看起来严肃认真,他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虽没有皱眉摇头,但...完全不像平时的他,福生所熟悉的温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原本还有的一丝期待,也在一点点消失。
温良把福生的双腿放进棉被,收拾好药匣子,然后抬头笑瞇瞇的对福生说:只要你听话,总有一天会好的。
温戈随温良出门,独留福生一人在房内,‘只要你听话,总有一天会好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总有一天?看来自己的左脚想完全恢覆,确实棘手的很。
......
温良和温戈都不约而同的走到离福生房间距离远的地方停下,一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凭着多年来对温良的了解,方才的一切,足以让温戈明白。
太阳才缓缓升起,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金黄色下,一切看起来明明是那么充满希望和机......温戈静站在院脚下,负着手背对温良,问:“果真没有办法了吗?”
这样的结果...如何让他去接受。
温良为难的点头又摇头,“公子,我实在是没有把握,这、这一切或许还得看天命。”顿一顿,他又说,“我只能尽力而为,只是,成功的把握...只有两成。”
“......”
直到主屋的房门打开,惊动到了院子裏的两人,温戈才回头看他,说:“就是只有一成,我们都得试一试。”
从主屋出来的三娘把两人请到了大厅,差丫头沏好茶,又去让她去把小红唤醒去陪着福生,这个时候福生,肯定非常不好受,看两人的脸色,就只诊断结果...并不理想。
三娘直切主题,问她最关心的,“阿福的腿还好不好的了?”
温良轻啜一口茶,点头,摇头。
三娘皱眉看向温戈,对方狭长的眸子沈了一沈,说:“只有两成的把握。”
一阵沈默过后,三人将讨论的话题转移到是什么人做事如此狠辣上。
“阿福不让报官,我想她或许知道了些什么。”
三人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一向友善对人的福生到底会得罪什么人,最后温戈对两人说:“温良,阿福的腿伤就交给你了;三娘,我不能时时过来,所以阿福就交由你照顾了。”
三娘听到他的话一笑,“阿福还用不到你来要求我照顾,就是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她的。”
“三娘,不得无礼!”
温良听到三娘的话皱眉,低声呵斥。
三娘听到呵呵一笑,美目流转,“温大人恕罪,小民快人快语惯了。”
温良张嘴还待说什么,却被温戈拦住,他看向三娘,温和一笑:“不知何事得罪了三娘?”
三娘轻晒,挑起眼角模样带有几分嘲讽,“不知温丞相信不信女人的直觉,我想,阿福受伤十之八九和温丞相脱不了干系!”
“你不要血口喷人!”听了三娘的话,温良猛地起身,好似真的动了气。温戈脸色一凛,低声唤他,“温良!”
无奈主子面色不善,对方也只能不甘的甩甩袖子,吞气坐下。
听了三娘的话温戈蹙眉眼露疑惑,而后他说:“不管是谁,三娘放心,我必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