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大修)
林奕然的思维模式向来理性,从不认为感情能睡出来,他不断告诫自己:陈夕受不住了,我要先停下,来日方长;但实际做的却是:不断索取,一刻都没停过。
但当理智无法战胜情感,肉体不断叫嚣渴望时,他不得不确定,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喜欢陈夕。
真是应了上周随口胡诌的话“你太好看,我情不自禁”,更确切地说,是情难自抑。
他从未如此失控,迫切、疯狂、强势地将陈夕狠狠破坏,无法停止地汲取、压榨,恨不得融为一体。
“对不起,陈夕。”林奕然一边道歉一边继续。
因为喜欢,所以要与你道歉。
你是长在沼泽中的纯白花朵,我是在泥沼中前行的恶犬,我觊觎你的美好,走入泥潭,想要把你一起拖进泥沼。你对我而言太过美好,而我的喜欢太臟,只想破坏,越是挣扎越是沦陷,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控制情绪。
我渴望获得原谅,但我更怕你知道真相后的疏离。我会好好对你,弥补之前的亏欠。
谢谢你能继续喜欢我,我会守住你的纯凈,此后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林奕然抱着陈夕回床上,沿途滴滴哒哒掉下……
吻如雨下,比起之前的轻吻多了些许凶狠,灼热的呼吸点燃身体。
夜幕降临,被酒精沐浴露混合浸泡的身体烧得滚烫,陈夕好像睡着,又被弄醒,脑子转不动,当兴奋数次到达顶点后,细瘦的手臂搭在床沿,晃得无力。
纤长的四肢、精窄的腰线、染满泪痕的脸,缺乏运动的小趴菜,在被连续几个小时的疯狂压榨后,脑袋有些缺氧。
“林哥,我好像又发烧了。”陈夕像条被撞到岸边的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身体忍不住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劈裏啪啦往下掉。
当迭加的快感即将突破生理极限时,想到的不再是爱与性,而是活着。求生是人类的本能,陈夕现在只想活着。
他想让林奕然停,呼喊无用,只能扯谎。
林奕然摸摸他的头,下床接了杯冰水,餵给陈夕。
“林哥我好困,我们睡觉好不好。”陈夕见装可怜有用,果断顺桿爬。
林奕然没说话,背对着他又……
常年健身的背部线条紧实,肩胛骨上的肌肉似山峦起伏,穿着衣服时肩膀似乎没有这么宽,为了确认他的肩到底有多宽,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摸,颜狗陈夕主动环住他的腰。
紧实的腹肌是经年累月锻炼的结果,美好的肉体似古希腊神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杰作,陈夕好喜欢他的腰。
“宝贝,虽然你哭的我心都要化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停。”
“亲爱的,不许睡,看着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林奕然为了达到目的,说尽好话。陈夕很想配合,但身体真的扛不住。
他将他照顾的很好,虽然索取频繁,但是没感觉疼。
若说他们的开始是场错轨的意外,那现在就是精准无误的链接。他们之间太多巧合、太多错频、太多言不由衷,无比庆幸的是,意外的开端正中暗恋者红心,让埋在地底的情感见了光。
当陈夕在人群中望见林奕然的那刻,当林奕然抢陈夕单的那刻,交错的命运便在未来写好了结果。
林奕然是陈夕压抑多年的求而不得,是他放在心尖捧着却又不得不极力隐藏的痛苦,是他泼了墨的白月光,是他反覆纠结最终确定的无奈。
陈夕曾无数次幻想过与林奕然在一起的美梦,当思想不再受道德的禁锢,他鼓起勇气去争取幸福。掰弯直男不容易,更何况林奕然还是他上司,但陈夕从未打过退堂鼓。活了20多年只遇到一个喜欢的,既然暗恋见光,就一定要争取。
他在追人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次不行就追十次,谈感情不行就先睡着,却没想到先表白的是林奕然,一切似乎来得太轻易。
自从说林奕然油腻后,情话都没有了,还真是……怪可惜的。林奕然没情话,他更说不出来肉麻的,不同频的两人聊两句就会吵,职业习惯所致,谈判中谁都不想让步,吵着吵着又突然亲上。
陈夕觉着他们的相处方式不太正常,但又说不清是哪裏出了问题。
他想他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没有安全感的精神分裂患者在这刻愿意全身心交付,是信任也是依赖。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在陈夕脸上勾勒出浅浅的光晕,他没像往常一样在休息日睡到中午,罕见地上午起床。不是因为没累到,只是因为饿。从日落干到凌晨,做了几小时苦力没吃晚饭,被饿醒了。
有点儿飘,还有点儿晕,可能肿了,但还好不疼。
腿有些软但还能走,不像上次,纯纯被疼得不敢走。腰是废了,裏面的筋好像错位了,走路抻到一点儿就疼。陈夕翻冰箱搞了瓶牛奶,瘫沙发上喝。
冰凉的牛奶直灌肠胃,陈夕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上厕所,又有些懒。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摸摸酸胀的腰,筋骨没错位,只是有些胀,像是硬往蛇肚子裏塞鸡蛋的那种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