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该说你头脑灵活还是该说你思想不正?小小年纪一天天的脑子裏都在想什么龌龊勾当?我是那样的人吗?”
即使被哥哥数落薛承毅也毅然决然要的说出自己的心裏话,“那可不一定,平常在屋裏三天两头折腾一次的人不是你吗?有时候我看着烺哥那模样都心疼啊。”
“你!”薛承煜气的失了平日裏的端方模样,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小兔崽子,我是给你太多的好脸看了吧?这种话都敢说!”
“事实本就是如此,你还怕我说吗?”薛承毅依旧不卑不亢的回道,仿佛今天早上不把他哥气个好歹誓不罢休。
一旁的徐烺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出言劝说:“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这饭再不吃都凉了,到时候还要我去热,你们要是真心疼我,那就赶紧吃饭吧。”
不得不说有徐烺出面就是管用,兄弟两人不再继续争辩,安静下来准备吃饭。
薛承煜搅了搅有些发稠的粥,盛出一勺递到徐烺嘴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一会再让厨房做点好吃的补给你。”
徐烺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粥喝掉。薛承煜的心裏舒服了不少,脸也不再绷着,刚才屋裏浓浓的火药味瞬间散了不少。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爹留的账目都算完了?”
“早算完了,这不是在院子裏呆的无聊才来找老哥嘛,毕竟我可不像是老哥一样有人陪着——”说完薛承毅看了徐烺一眼,自顾自的玩着手裏的筷子。
薛承煜深深意识到在没有想好跟薛承毅对话之前坚决不能主动说话。
不然薛承毅每次张嘴都能把他气个半死,没个好气的问:“你还吃不吃了,不吃给小烺,他还没吃饭。”
薛承毅微微一楞,没明白他哥这样做是为的什么。薛承煜见薛承毅不说话,直接拿走了他面前的粥碗,怕粥稠了还贴心的搅了搅。
“我可以晚一点再吃,这就留给二少爷吧……”
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薛承煜以一句精辟的话给打断:“他不喜欢吃莲子粥。”
薛承毅被自家哥哥一针见血的揭露事实真相气的说不出话,半天才小脸气的鼓鼓的,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就是看见你们两个抱了一下就不给我吃饭,至于这么小气吗?”
薛承煜并不理一旁抱怨的薛承毅,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着徐烺把粥喝了。
昨晚上胃疼只喝了一小碗粥填肚子早上肯定会饿,若是早上这顿再不吃好点怕是会继续胃疼的,为了不让徐烺难受只能苦了薛承毅。
薛承毅拿自家哥哥没有办法又说不过他,只好道歉服软:“这事是我做错了……刚才我不该看见你们两个抱着还说那样的话……是我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思想龌龊……”
听到这徐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薛承煜总能生薛承毅的气,这孩子跟自家人说话太不中听了。
喝完粥徐烺咳嗽了两声,正色道:“老爷北上谈生意不知何时能归,七天后有一批外地药商要到,老爷让咱们办一场接风宴,到时还需你们主持大局。”
薛承煜拿起福伯给的名单列表看了看,并没有哪个人需要做特殊接待的,心裏已有计划。
“你有何打算,薛二少爷?”
薛承毅撇撇嘴,从薛承煜手中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一时间也没有特别的安排,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兄长如何安排我就怎么办,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既然如此那你去厨房拿点桂花糕来,之后咱们再好好商谈一下具体流程。”
“得令!”说完便站起身要走,然而刚走到门口薛承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转过身疑惑的看着薛承煜,问:“你让我去厨房就去厨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薛承煜揉了揉太阳穴,嘴角一翘,答道:“因为爹不在家兄长为大,万事要听兄长的安排,不懂吗?”
薛承毅委屈巴巴的撅着嘴,无奈的嘆气。哎,他的亲哥哥啊,再也不是以前关心爱护他的哥哥了,有了夫人就忘了弟弟。也罢,谁让烺哥待他好呢,他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