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地下室。
蓝潇月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吊着双手,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的刑具,以及――正在挑选刑具的男人,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怎么,怕了?”连无尘勾起邪肆的笑,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感到很好像。
都到这时候了,还装,还不拿剑砍他?
他可没耐心陪她玩下去了。
连无尘的手伸向鞭子……旁的毛巾,转头想给她先擦一擦时,发现那女人已经昏过去了。
连无尘讶异地挑眉。
什么情况。
“喂?”连无尘轻拍她的脸蛋,脸色骤变。
这么烫。
她是烧到几度了?
连无尘抿唇,把人放下来,抱着她匆匆出门了。
医院里。
连无尘和一老医生大眼瞪小眼。
“你是病人的丈夫?”老医生一脸鄙视地看着连无尘。
“不……”连无尘嘴角一抽。
“你怎么照顾你老婆的,看看她烧到几度?40度啊!很危险知不知道!”老医生甩出温度计,一脸愤愤。
连无尘看了看,,确实……
“她没事吧。”死了他不负责的。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老医生跟看个智障似的看他:“你老婆生理期时喝酒,还淋了雨,还有些惊吓过度,没休克都算不错的了……真是,现在的年轻人……”
连无尘嘴角抽地更厉害了。
惊吓过度?
他只是把她吊了一会,吓唬她一下而已,怎么就惊吓过度了。
娇气。
“至少住院观察一个星期。”老医生吧啦一大堆后下了总结。
连无尘只好应下。
他能怎么办,他来这里都是为了她,难道还要放着她自生自灭?
连无尘给她缴了费后,坐到病床边盯着她瞧。刚刚没仔细看她,这么一看……她好像确实病得不轻,脸上全是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