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豪绅,既然你说这地契是真的,那你就把地契上所说的五十亩水田交出来。”
苦主们这时皆是一点头,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五十亩水田,要到水田才是首要的事情。
“不错,乡老们都在这里,姓吴的你不把五十亩水田交给我们,别妄想我家会交付银钱!”
说话的是大郎陆炎生,其他人在签订契约时基本上都付足了银子,只有他们家要回城取银钱,就将地契交给乡老们保管,说好了等银钱到位,再拿走地契。
吴豪绅闻言,不由板起脸恐吓道:“你既然和我签了契约,就要依照契约来,不然的话,我就要告到县衙,让你见识一下大魁律法的厉害!”
听到此言,陆元同拦住了有些冲动的大郎,与此同时,他眼中忽有一道精光闪过。
其他人付了白银,闹来闹去,吴豪绅都能说当时交付的时候水田还在,水田消失是银钱和地契两清之后的事情,与他吴豪绅无关。
而他们陆家情况不同,一日见不到水田,就可以一日不交钱,吴豪绅会赖皮,陆家也能赖皮。
“别以为我不懂大魁律法,我们若是按照契约付给你约定的白银,你也要按照契约给我们十亩水田。”
陆元同手臂一挥,指向了阳湖:“但是,你的水田呢?”
吴豪绅不由皱起了眉头,此时他要是退缩,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况且都已经得罪了那么多人,多这一个不多。
吴豪绅看了一眼阳湖,想起了他得知五十亩水田消失时的心情,心中就是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