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说道:“阿姨,你别找了,我过一会就不难受了。”
宋从珂拉我坐下说道:“昨天看你就很严重的样子,听话吃药,落下病根可不好了。”
我很无奈,我总不能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好意吧,喻婶拿着药走了出来,是那种普通的止痛片,她还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一日三次,一次两次,可以止痛。”
我压根就不是胃疼,都怪死鬼让我吃不了饭,司恒这会站起来给我解围:“我妹这是老胃病了,饿一会就好了……”
“饿一会……”喻婶眼睛瞪的很大,郑国洲也抬头看着我,我在心里谩骂司恒这个挨千刀的,这是什么破理由。
司恒在我旁边坐着,我作势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下,力度并不小
司恒惊叫出声,他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朝大家摆手:“踩错了,不好意思…”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司恒突然当着郑国洲的面说道:“阿姨,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小稞的事情,她可没有乖乖去阴间,在梦里缠着宋从珂,这事解决还需要您多配合!”
喻婶看了郑国洲一眼脸色变的有点煞白,她拿着筷子说话都有点结巴:“这事……我会尽力配合你们。”
这话其实不是说给喻婶听的,是说给郑国洲听的,喻婶看着郑国洲的眼神有些惊慌,郑国洲也瞟了喻婶一眼,表情很难看。
我在心里认得这小稞的死一定他有关系了,至于郑国洲看喻婶的眼神,是不想让喻婶提起次事。
郑国洲扔下筷子在门口换鞋,他这是要去上班了,喻婶仓促的把外套拿了过去。
这饭吃的有点尴尬,喻文州父母都很不愿提起此事,喻婶对郑国洲那么好,八成什么事情都听他的。
吃完饭后我们去超市采购牙杯,来的时候忘记带,早上刷牙用的都是一次性杯子,天气已经逐渐暖和了。
喻文州家所在的这片小区并不是c市最繁华的,反而还些偏僻,但房子造价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
我还好奇喻文州父母这么有钱,怎么还选了个这种地段……
买完牙缸回来的路上,我听见街市上的区民小声嚷嚷着什么,声音很小,但是还是听见了:“你们听说了么,附近的人工湖又死人了?”
他们应该是刚刚施完工下班的老工人,也就赚点辛苦钱。
另一个摆手作罢:“这年头哪隔一段时间没死过人,呸呸呸,别说了,可多晦气!”
听到“人工湖”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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