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丧母,爹的继室入门不久,我便被送入寺庙,剃度为僧,从进入寺庙那天开始,因为江柳氏的特别照顾,寺庙的所有粗活都是我一力完成,前段时间因江柳氏的授意,我被人从山上推下去,为保住性命,我只能拼死一搏,不曾想意外进入围场。”
“皇上,我说的一切属实,若皇上不信,便株连九族,我不会有半分二话。”江池闭着眼睛,长翘的睫毛轻颤着,翟煦迈了一步,挡住江池的视线,“心思歹毒,不配为佛家人。”
“陈立。”听到声音,陈立立即跑了进来,“皇上。”
“派人为他还俗。”翟煦说完走出殿内,陈立矗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池一眼。
“陈立。”听到翟煦的声音,陈立惶恐的跑了出去,零碎的声音渐行渐远,江池猛地睁眼,大口大口的呼气,总算是逃过一劫,果然,卖惨还是有点用处,本以为这招对翟煦无用,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江池重重松了口气,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那种性命被他人支配的恐惧感,好像一朝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翟煦明面上一片和平,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深不可测。
陈庆提着食盒进入殿内,“主子。”
“快点过来,我要饿死了。”江池试图站起来,无果,在陈庆的帮助下,江池坐在床上,喝了粥,腹部传递的饱腹感,江池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容易满足,幸福感爆棚。
任谁吃了一段时间的冷硬馒头与只有几粒米的粥,在尝到饱满的颗粒时,心底定是满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