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勋照常为江池把了脉,江池撑着下巴笑着问迟勋,“我今天身体怎么样?没恶化吧。”
“七皇子不要乱想。”迟勋看着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的江池,莫名的觉得有些头疼,“甜腻的食物不能多吃,七皇子为了身体着想,需要忌辛辣,忌甜腻...”
“停,迟勋你就别在这唠叨了,吃点儿又不会死,你急个什么劲儿。”江池一手将盘子抱在怀里,“今天天气不错,我决定去爬新汲山。”
“怎么想到去爬山了。”
“天天躺着难受,趁着我还能动,得多出去跑跑,不然到时候动不了了,那才叫人焦虑呢。”
“公子何必说这些丧气的话,公子的病还是有可能好的。”
“嗯嗯,我知道了。”江池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嘴巴塞得满满的,像是一只大松鼠,迟勋沉沉叹了口气,也不知前往南祁之人能否找到解救之法。
这蛊毒若是再这般蔓延下去,只怕公子连三月都撑不下去。
江池去新汲山,一是听说坐落在山腰的祖庙,里面有颗大树,上面挂满了祈愿之人的愿望牌子,江池记得自己以前同翟煦去的南山一棵树,虽说不是同一颗,江池想要去还愿。
二则是躲避翟煦,方才在房里,他的话又狠又毒,但是,凭借翟煦的性子,只怕是没多大的作用,他需要和翟煦保持距离,不然,江池总觉得自己会屈服在翟煦的攻势之下,若是如此,一切也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