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煦的字又增长了,江池莫名的有些颓,这练字还是他前两个月才捡起来的,刚来北萧的时候,江池玩的凶,后来病了,就更有心无力。
“不灰心,捡回来继续练便是了,就像以前那样,我再给你弄张临摹帖。”江池一脸漠然的看着翟煦,你是从哪里看出我的灰心丧气了。
翟煦:从里里外外的每个地方。
“你怎么来了。”江池转身坐到了贵妃椅上,随手拿了零食塞到嘴里,“你虽然住在明月山庄,并不代表可以随意进出我的厢房。”
意思就是,这里是我的地方,可不是你西越的皇宫,现在我可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江家嫡子江池了。
翟煦放下笔,坐在江池旁边,“在北萧我只认识你,不来找你我找谁?”颇为怨气的眼神与神态,江池竟有种翟煦很可怜的错觉。
江池猛地摇头,心里立马泛起了鸡皮疙瘩,在他印象中,翟煦是强大的,值得信赖的,所有弱处从未展现过,现在忽然崩掉的形象,让江池有点难受。
“况且,凭借我们的关系,还有什么是不容逾越的吗?”
“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别乱说。”江池脸色大变,站起来捏住了翟煦的脸,像是搓面团般,“你怕不是被人调换了,翟煦怎么可能会讲出这种话。”
“阿池,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若你实在不信可以验一验。”翟煦说完,拉着江池就往身下探去。
指尖触碰的瞬间,江池的手立马弹开,“翟煦你个流氓王八蛋,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