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没开口，他虽说明白军队内的军衔职务级别，不过对应政府干部就不清楚了。
唐母正糟心着，听他这话，只瞥了他一句：“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真你的辖区出现丧尸了，我看你还乐的出来吗？”
顾及顾乔在场，唐母说话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唐父也只能苦笑。
顾乔有咬了一口冰糖橙子，热度已经降下去了，吃着味道更好了，便道：“再放着就化了，阿姨您捡出来一些，剩下的我放空间里了。”
“你把自己吃的留出来就行，我这么大岁数了早过了嘴馋的时候了。”
气氛不太好，好吃的东西也吃不下去。
顾乔将东西放进空间里，唐母就拉着她进卧房，去收拾东西。
另一边唐父开始接到电话，转头就进书房了。
这里虽说是老楼，不过面积还是很大的，三室一厅还有一个书房，也难怪他们一直住到现在也舍不得离开。
唐母翻箱倒柜的找这东西，还时不时的拿东西给黎韩非看，尤其是老照片，照片竟然也挑挑拣拣，看看要带走哪张，哪些可有可无。
“没事，我都能带走。”顾乔拿起来一张唐母年轻时候照片，穿着一袭纱裙扶着帽檐，若是多点蕾丝，还真有几分洛丽塔的味道。
“太占地方了，我这照片一大堆。年轻那会儿智能手机才刚普及，尤其是小逸小的时候那会儿。我隔一段时间就洗一堆。有的都褪色了，还有的美颜磨皮的鼻孔都没了。你看这张，直接成蛇精脸了。不过洗出来也没舍得扔。”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其实现在还很好卖的单品，倒退五十年，可能刚好是那个时候流行款。
所以有人说艺术就是一个大轮回，是有道理的。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大肆批判过去。
“这些是首饰，”唐母拿起一个翡翠镯子看一眼，有些可惜道，“这个镯子成色不错，还是我刚结婚那会儿，我娘家妈卖给我的。可惜我这人毛躁。给他磕了一个缝，一直念叨着要找工匠用金镶玉给盖住。可姐妹都说，用金镶玉修上反而掉价了，会让人觉得玉质不好的，才用金子掩盖住。不过好歹留着是个念想。”
想一想，唐母又从里头拿出来个金镯子给顾乔比量：“这个应该适合你。这金子越白的人带着越好看，你这孩子也是，连个耳钉都没带。你带上试试。”
顾乔哪里肯带？连连摆手。
结果俩人这一推诿，只听“啪”的一声，刚才的玉镯子落地上碎了。
“……”
唐母眼圈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