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糖转身就走,连一个字都不想说了,看来这个所谓的弟弟真的犯病了。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人用力握住,整个人被拉了回来,孟源紧蹙眉头:“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生要退学了。”
“我知道什么?你真的很莫名其妙。”许微糖试图甩开他的手,“放开!”
孟源垂眸望着她几秒,缓缓松开少女纤白如玉的手腕,眉头却蹙得更紧了。
她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做的?他绝对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巧合,这才第二天那个女生就正好转学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了警告。
孟源还在沉思,许微糖恼怒地揉着手腕,娇嫩的雪白细腕上浮现一圈被用力捏出的红印子,她疼得咝地吸了一口凉气,心头的怒火愈发旺盛。
扫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端着的精致的草莓蛋糕,少女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将整块蛋糕怼到了孟源脸上。
猝不及防的孟源只感到脸上一凉,黏黏腻腻的奶油瞬间糊得满脸都是,啪嗒一声,剩余的蛋糕晃晃悠悠从他脸上掉下来,还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正好滚到另一个人脚下。
那人的脚步也顿住了。
“有病。”
少女明艳的面庞上怒意不减,顺着地上滚动的蛋糕块看过去,见竟然是孟琳的那个未婚夫,她也没心情搭理,径直推开挡在楼梯口的他下楼去了。
秦恒松目送着许微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再看看似乎还怔怔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的孟源,同情地轻咳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恒松来得不算早,正好把许微糖将蛋糕狠狠砸在孟源脸上的那一幕收入眼底。
好像这个许微糖的行事风格……比他想象的还猛啊。
孟源终于有了动作,他抹了把脸,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弄得衣袖和手上也沾上奶油,整个人很是狼狈糟糕。
“还是去清洗一下吧。”秦恒松建议。
“秦哥。”孟源这才勉强从眼睛处白乎乎的奶油缝隙里注意到他,抬头打了个招呼,深一块浅一块的脸庞有几分搞笑。
孟源却仿佛并无所觉,也没有采纳秦恒松好心的建议,而是走进自己的房间,大概是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