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那你……”
许微糖等着这人提出一大笔赔偿金,心想如果他敢提得太离谱,她回去后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训他。
顾钧停顿一会,却又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拿起旁边的球杆:“不是说要玩桌球么?”
“喂你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顾钧侧头注视她,漆黑如墨的瞳孔十分幽深,不可见底,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够动摇他一星半点的沉稳。
许微糖:“你胡说。”
但是她还是跟着顾钧打了桌球。
没别的,她就是没事干了,而已。
许微糖不懂桌球,打桌球的唯一办法就是乱打,她在那里胡闹半晌,各种颜色的桌球滚来滚去被弄得一团糟。
终于,在她学着顾以明的姿势七扭八歪趴卧在桌沿却不慎差点栽到地上的时候,顾钧看不下去了,淡淡道:“别玩儿了。”
许微糖眼尾微挑的漂亮眼眸一瞪,还没来得及开口,顾钧下一句话就把她堵回去了:“我教你。”
“你教我?你能怎么教我?”
“别人能教,我为什么不能教。”顾钧轻笑一声,嗓音低沉悦耳,就连许微糖都觉得光听他的声音也是一种享受。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种别人模仿不来也难以质疑的沉着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