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飞舞的青丝弥漫,隐约露出那张被冻的苍白的小脸,抿着唇瓣任由风刃划破肌肤。
月牙飞出想接住坠落的主人,无奈它们也受主人的影响变得迟钝了很多。
拖在九慈身下努力想要将她带上去,最后也只是帮她减少了部分冲击,还是重重落在了崖底。
躺在漆黑冰冷的深渊崖底,九慈虚虚望着天空,身体无法动弹。
漫不经心的想,大概是骨头断了。
随后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爹爹说要礼尚往来,知恩图报。
从深渊中醒来的九慈面无表情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拖着残破的身体一路找到郁淮之的住处。
低头看了眼满身血污的自己,九慈迟疑了,默默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有气无力咳嗽声。
忆起那日的惊鸿一瞥,九慈抿着唇角捏紧了手中的花。
长得那么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九慈站在郁淮之屋外的墙角站了很久,未曾进去看他一眼,最后看着渐深的夜色悄悄将完好无损的紫鸢花放在窗台。
悄无声息的离开。
浓黑的夜色下,半透明的紫色花瓣在风中摇曳,清澈纯净似某人的眸子。
次日,披着外套日渐消瘦的郁淮之脸色苍白孱弱不已,悠悠来到窗前望着院外低声咳嗽。
当日天雷之后他将所有药都用在了九慈身上,自己却因为救治未及时落下了病根,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甚至无法偷偷去见她。
也不知道小姑娘最近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郁淮之思虑着九慈,余光瞥到窗台上随风而动的花瓣,眨了眨眼狭长的凤眼里满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