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你怎么在哭?”穿着实习研究员外挂的女人快步来到柔弱哭泣的黄芸芸身边。
看到秦娇娇,丁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又是你?你又来欺负芸芸。”
“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
秦娇娇怒极反笑,敛眉冷声回怼,“研究院你家开的?院里有指名道姓规定我不能来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纵横商场几年,真当她的霸总是白混的?
“你拖累纠缠郁教授还不够,还总是欺负芸芸,你这种人就不配踏上研究所的地盘。”丁蕊泼辣的与秦娇娇对峙。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出手?”秦娇娇冷悠悠睨了一眼掩面哭泣的黄芸芸,极其不屑。
“秦娇娇,你在我们的地方欺负我们的人,你是不把我们研究所放在眼里了?”丁蕊咄咄逼人,愤愤不平。
“如此,那我也要质疑一下你们研究所选人的标准。”秦娇娇挑衅回去。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质疑我们?”丁蕊恼羞成怒。
“我们研究所不是你们这些资本家可以染指的地方,一身铜臭只知道牟利算计。”
“就你这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人竟然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一直缠着郁教授,要不要脸?”
秦娇娇真的气笑了,眉眼凌厉高贵的直逼口不择言的丁蕊,“老娘就是有钱,你能怎样?”
“你没钱你有理?这么看不起有钱人,那你还领什么工资。”
巧舌如簧的丁蕊被怼的哑口无言,沉默了几秒又开咬,“那你缠着郁教授,次次让他因为你抛下工作这个又怎么说?”
“前两天还在工序那么紧密的时候把他叫走,害得他回来为了赶工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两天两夜。”
“你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