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拿着菊花无奈再次纠正小家伙的称呼,耳尖泛红,“慈慈,你我还未成亲,不可唤我夫君。”
让有心人听了去,怕是有损女孩子名节。
说起这个小奶包就不开心,噘着嘴趴在少年腿上幽幽盯着他,“不唤夫君,我唤什么鸭?”
“你可以唤我淮之哥哥。”少年轻声说道。
小九慈为难的拧起了眉头,纠结了好久,奶声奶气的反驳,“可你不是我哥哥鸭。”
“爹爹说,他只有慈慈一个小宝贝,慈慈没有兄弟姐妹的。”
小奶包一本正经的反驳让少年哑了哑嗓子,“不是那个哥哥。”
“那是哪个哥哥?哥哥还分几种吗?那夫君也有其他夫君吗?”小九慈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望着那布林布林清澈见底的眸子,少年突然有些踌躇的不知该从何开始解释。
最终抿唇轻叹妥协并着重强调道,“夫君只有一种,且只有一个,慈慈要记住哦。”
“记住辣。”小九慈认真的点点头,歪着小脑袋笑靥如花的甜甜喊着他,“夫君就是夫君鸭~”
少年看着小脸趴在膝盖上笑的如吃了蜜饯般甜腻的小奶包,微微别过头悄悄红了脸颊。
嘴角挂着谪仙般的浅笑。
目光落在小姑娘脏兮兮沾满泥土的小手上,悠悠对身后的侍从示意,“水。”
侍从端来了水和手帕,少年将手帕打湿拧干,拿起膝盖上的小手细心温柔的替她擦拭上面的泥土。
“又去玩泥巴了?”少年温声询问,眼里尽是纵容。
小九慈乖巧站着任由他擦拭,“昂,要找最漂亮的花送给夫君。”
少年轻轻擦着小手,柔和了眉眼不禁好奇问道,“为什么总是送我花?”
小奶包好似对送花有什么执念,隔三差五要去他的后花园扒一朵花跑过来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