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一把抓住白修竹的手腕,令他无法寸进。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师傅,只为这事吗?”
“哟,这是你的私生子?”
“喂喂喂,比试而已,要这么重的手吗?”
华山派的人呢?
他没有管白修竹的调侃,而是拍了一下自己带进来的这个少年的背。
他的手上泛起一层黑气,直接朝着少年的头顶拍去。
“是吗.”
“他好像又去听孙老先生说书了。”
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少年此刻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
而白修竹的身影则是出现在少年的跟前。
福伯笑了笑。
二月廿五,多云。
白修竹回到了自己久违的躺椅之上。
“去,试试他的实力怎么样。”
白修竹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李寻欢。
两人的气质截然相反,李寻欢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忧郁气质。
白修竹气急败坏的看着李寻欢。
“行了行了,你那躺椅又不是什么好物件,换一个便是。”
李寻欢摇了摇头。
“少爷,陆小凤他没和少爷一起回来吗?”
“是,师傅。”
而此刻李寻欢身旁的少年却不同。
“你没见我这躺椅扶手上这层厚厚的包浆吗?这可都是我的心血!”
福伯此刻面带怪异的走了过来。
白修竹接过茶水摇了摇头。
“你从哪里找来的小妖孽,这才多大,都已经先天,但这飞刀准头还得再练练。”
如果他真的会去找石观音报仇的话
“咦,我们的探花郎怎么也不见了?”
福伯一边为他续茶一边开口。
下一刻。
“你懂什么?!”
只见这少年话音落下,他的手里已然多了一把柳叶飞刀。
白修竹微微点头:“你和岳掌门说了石观音之事了吗?”
这把飞刀消失在少年手中,将白修竹身后的躺椅钉在了地上。
“得罪了!”
他看着李寻欢的眼神中全是“还说这不是你私生子”的味道。
白修竹摸了摸下巴,李寻欢这家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不过他这个年纪,也确实该考虑给老李家留下个儿子了。
祝玉妍檀口轻开。
李寻欢开口解释。
“婠儿。”
“还没有,宁师.岳夫人说岳师兄最近正是突破的关键日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或许今年就能达到宗师巅峰。”
少年人应有的活力与意气风发,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别闹了,今天是想让你看看这个孩子怎么样?”
毕竟就李寻欢这一根独苗,又迟迟没有开根散叶的行动。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刚才被白修竹那一掌吓得够呛的少年此刻也缓过神来。
一字一句回应着白修竹。
“我姓叶,叫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