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过真是可惜了这位独绝的艷郎。2012年王彦辰被重案组拘捕,因触犯组织及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组织卖|淫、私藏枪支及毒品、妨碍公务等诸多罪行,被判了死刑。
而后,执行了枪决。
罪有应得,倒不值得人怜悯。谁让他放着正经生意不做,又是贩卖毒品又是私藏枪械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那是因为三年后的报道仅是文字性质的。记得不错的话,“良辰美景”的头目王某,罩着半个c城的娱乐场所,地位相当于这座城的“地下市长”。
没想到他本人长得这么好看,三十岁就被枪毙了真是可惜了。令思甜印象深刻的,莫过于潜伏在他身边的女伴——一位卧底女警。
多亏了她不断搜集的犯罪证据和最终出庭指证,成为打击王彦辰的有力证据。黑帮老大真心错付,残忍是残忍了点,可要扳倒这种级别的罪犯,不来个周密计划、步步为营又怎能成功定罪?
然而在他被枪毙后不到一个星期,这位女英雄也被他的余党给暗杀了。凶徒的手段残暴至极,真是令人咬牙切齿!
短短几秒,易思甜的眼裏已经闪过无数种情绪,时而怜悯,时而痛恨。王彦辰不动声色,将她瞬间万变的眼神尽收眼底,只是气定神闲的十指交叉,架在二郎腿上,问了声:“不知道小姑娘怎么称呼?”
易思甜还没回答,聂云霄便不易察觉的碰了她的腰。思甜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于是回答:“我叫陈琳。”
王彦辰瞇了瞇眼:“不好意思,实在没什么印象。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乳名的?”
这个名字是王彦辰的父亲给取的,王彦辰的父亲姓常,他随母姓。王彦辰自幼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高中毕业那年父亲被暗杀之后,他被迫接手整个帮派的生意,一路摸爬滚打过来,倒也混得风生水起,没给父亲丢脸。只不过,道上知情的人,没有一个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提及这三个字。触及老大的伤心事,明摆着就是来砸场子的。
聂云霄和昝雨简直要呕血三升,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顶上拔毛。易思甜,敢情你在家裏排老二吧?跑人家地盘上来撒野!
易思甜心有戚戚焉。她的切身体会就是:论坛有风险,潜水需谨慎。她为自己汗个颜,于是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诚恳,“不好意思啊王先生,真的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只是,这误会该怎么解释呢?
王彦辰倒并不理会绞尽脑汁找托词的易思甜,他把目光落在聂云霄的身上。
随意穿着件黑色t恤,不显身材,但看得出来是练家子,功底扎实。刚刚的监控裏,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撂倒他们这儿的一名强将,王彦辰不经意瞧见,眼前一亮,倒是对他颇感兴趣。于是问:“两位兄弟,何处高就?”
昝雨道:“同行。”
看了看聂云霄满脸严肃的表情,王彦辰这才跟着笑了一笑。也是,这种身手,不是条子就是保镖。如果是同行也就罢了,否则,今天他们三个都甭想活着出去。
“哦,混哪?跟的哪位大哥?”凭他的势力,想挖个自己瞧上眼的墻角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思甜快憋到内伤了。她在心裏嘀咕:我能说,他们混的组织叫共|产党,他们跟的那位大哥姓“胡”吗?
见他们并不作答,王彦辰倒也不恼,只是伸手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有小姐进来,托盘上的木匣子裏,是古巴的极品雪茄。环形裁刀卡住雪茄的烟头部位,她熟练的一个旋转,切掉一截烟头,又燃了支长梗火柴,将雪茄细细烤好,递给聂云霄和昝雨。
王彦辰抽雪茄的样子挺贵气,姿态熟稔,看得出他好这口。看昝雨和聂云霄拿着雪茄一动不动,他自缭绕的烟雾裏抬起脸:“都是同行,交个朋友,别拘束。”
没等他们回答,经理就带着一群男男女女站在门口了,他敲了敲门,王彦辰点头,绝色男女们一字排开。
嗬!思甜真是长见识了,这些人裏边,你随便挑一个,都比电影明星强啊。大厅裏那些,在他们面前,只能算是普通货色。
“陪老板们开开心。”王彦辰起身,吩咐这群莺莺燕燕。美男美女们蜂拥而上,围攻着他们仨,开始实施糖衣炮弹战略。
王彦辰扶了下眼镜,“三位尽兴,我先失陪了。”说罢带了所有属下,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包间。
等了一会儿,保证王彦辰真的离开了,易思甜才如释重负躺进沙发裏,长吁一口气。身侧一位德国帅哥温柔的递上一方手帕,易思甜说了声“谢谢”后接过,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又把手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