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两眼汪汪,手裏紧紧攥着啃剩的半边馒头,心有余悸的望着聂云霄。
“觉悟很高嘛,不错。”
聂云霄回以讚许的目光,“团裏非常需要像你这样觉悟很高的成员。话说,最近飞行公寓的住宿情况有点紧张,好像只有地勤宿舍那边还有一个空缺……”
都知道地勤宿舍最低是四人一间,且住宿环境与飞行公寓相差甚远,地勤是个很累很辛苦的技术活,听说个个都是人高马大气力惊人的,宿舍裏永远弥漫着一股航空煤油、液压油、润滑脂混合着汗味的矛盾气息……
尽管如此,他还得忙不迭的力荐自己:“我想去我想去!聂团!我现在立刻去地勤宿舍报到!”说完又抓了两个肉包急匆匆的跑出食堂,一溜烟跑的没了人影。
聂云霄这才满意的挑了挑眉,打了份早餐喝稀饭去了。
转眼到了周末,易思甜早早起床去菜市场买了食材,兴冲冲的回家洗手作羹汤。靠着水槽旁一根根的收拾“红嘴绿鹦哥”,心头小鹿乱撞着,盼他回来。心情有点蜜样的雀跃,像是在新婚期。想到这裏,思甜为自己的想法羞涩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门铃声如期响起,思甜洗了把手,一边在围裙上擦拭干凈,一边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束鲜艷夺目的香槟玫瑰,满满一大捧,充斥了她的整个视线。思甜惊喜的捂住脸,聂云霄这才移开了花束,甜蜜柔软的乳白色花朵衬得他眉眼分明,笑容明亮愉悦。他用低沈的嗓音对她说:“i
only
love
you,易思甜。”
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爱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钟情你一人。
香槟玫瑰的花语!
思甜心头一动,踮起脚尖啄了他一吻,甜腻的嗓音落在他的唇畔:“me
too,聂云霄。”
进了屋,聂云霄把手裏的一捧玫瑰递给她,贫嘴:“再熟咱也不能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男朋友该做的,我一件不落,全给我女朋友服务到位。”
易思甜抬高手在他的俊脸上捏了一把:“姐姐就喜欢你这么上道的,真乖!”
聂云霄佯怒,气鼓鼓的瞪大了眼珠,“姐姐?易思甜你皮在痒啊!”说罢连人带花一起抱到餐桌上,抵着思甜的鼻尖,充满诱惑的嗓音裏全是不怀好意的如饥似渴:“一个星期没收拾你,不舒服了吧?”
思甜被整个抱上了餐桌,膝盖正抵着他的腿,不用看也知道那层布料下覆盖的是什么惩戒工具。她灵机一动,提高了嗓门“呀”了一声故意转移聂云霄的註意:“厨房裏还有很多菜要收拾,都是你爱吃的菜哦,聂云霄,你饿了吧?”
“饿……”聂云霄懒得理睬她的小伎俩,他才开了荤,就被饿了一个星期,现在的他,的确很饿!
聂云霄眼裏的火都快烫到她。易思甜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某人的兽|欲简直是不擦就着,见到她就自燃啊!思甜还在脑中飞速的思考如何阻止他的动作,聂云霄已经直接把她推倒在餐桌上,弯下腰就是一顿猛亲。
他单手撑在她的脸旁,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围裙下摆,灵活的探入宽大的居家t恤内,推高了文胸握住一只想念已久的柔软,粗暴的揉捏。
唇舌被他含住反覆的吸吮,胸前的酥麻撩起体内熟悉的悸动,思甜闭上眼睛任他亲着揉着,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蓬松的棉絮,快要飘起来。
聂云霄站在餐桌前,一边吻着她,一边挽起她的小细腿,缓缓的拖近桌沿迫不及待的褪下薄薄的小草莓底裤,闯了进去。
暌违已久,她的紧致令他舒服到背脊都升起了一股麻意,停止一秒的动作让彼此感受结合的美妙滋味,之后便架起了她的腿狠狠进出。这样的体位令他好几次都深入到她的底处,加上背上传来餐桌坚硬的摩擦感,易思甜皱着眉头疼得直哼哼。
深深浅浅的进出令快|感急剧攀升,她握住他的手臂逐渐用力收紧,眼神也变得迷茫涣散,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冲刺的更加密集,研磨她最敏感的一点,撞得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令人亢奋。
正当她快要攀到那美妙的顶峰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位老奶奶的声音:“思甜呀!你刚刚不是找我借瓦罐的吗?我已经洗干凈了,现在给你啊?”
易思甜迷乱的小眼神顿时抽回了一丝清明,内部由于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聂云霄被她吸得差点发疯,按住她的身子抖了抖,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直接就缴械了。
激烈运动戛然而止,易思甜喘着粗气,顺了好半天还是说不出话来,更别提再吼一嗓子什么的了。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却被聂云霄按回了餐桌上,热情好心的邻居老奶奶还在问:“丫头!你在不在呀?瓦罐还要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