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说:“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一年,两年,哪怕十年联系不上,也不可以动摇,明白吗?”
她瘪着嘴巴点点头,软糯糯的“嗯”了一声,又补偿似的含住他的唇,热情的探入,撩拨。
聂云霄被她吻得都快要着火了,握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压,隔着层层布料,易思甜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坚|挺。分别了这么久,几个月都没有碰触到彼此的渴望一触即发。
易思甜支起身子,跪在他的两|旁,双臂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搁在他宽阔的肩头,俯下去更深的亲吻他。自上而下的角度,令口腔裏甜蜜的汁液尽数落入他的口中,相吻以湿,相濡以沫。
彼此的呼吸交融着更加粗重,亲吻已经不足以填补身体裏叫嚣的饥渴。聂云霄轻柔的褪去她的衣裳,易思甜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的求:“别在这,我冷。”
聂云霄微微勾唇一笑,环住她就从沙发裏站起来,抱考拉一样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的将她平放到床上。易思甜只着内衣,没有温度的被单还是冷得她环住身体,可怜兮兮的抬眼喊他:“好冷,你快点抱着我呀。”
聂云霄飞快的解开军装的扣子,很快的,炙热的身体像一床暖被覆住她,又重又暖和。易思甜微微仰头,架在他的肩上,舒服的喟嘆:“呀……好暖和啊……”
“冰河裏我还游过泳呢,这点冷算什么。”聂云霄撑起自己就要解她的胸衣扣,挥开了易思甜扯上来的被子。
易思甜赶紧捞起被子盖在他身上,怕他冻着:“不是怕你冻着,是我冷。”
聂团长解扣子的技术还是没什么进步,在她身后解了半天,最后还是把人给抱起来才松开了卡扣。熟悉的两团小白兔跃然眼前,他十分怀念的迎了上去。
“嗯……”又酥又痒的感觉麻麻的自他含住的部位晕开,易思甜情不自禁的扬起脸,弓起的身子将一堆白雪更深的凑到男人的面前,被冷落的那只,顶端的红豆又红又涨,楚楚可怜的颤抖着,待人采食。她咬了咬下唇,“那边……也要……”
“明白。”聂云霄奉旨行动,一口含住等待已久的小红豆,另一边,指尖绕弄着顶端,轻轻的转动,不再顾此失彼。
为什么平日裏睡到天亮也睡不暖的被子,现在却像火炉一样滚烫滚烫的啊?
易思甜艰难的睁开眼,瞥见埋首在她胸前的英俊侧脸,脸蛋都要烧起来了。他们又不是没做过,可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人感觉很羞涩啊。
正害羞着呢,他修长的手指又熟门熟路的滑进她的腿间。前戏做的太足,指尖没入的时候出奇的顺利,粗糙的指腹循着柔软的潮湿缓慢的移动,极其暧昧和熟悉的节奏,引得她全身一阵战栗。
“嗯……不要了……”太羞人了,不如就直接那个好了,只是他的手指便撩得她几乎失控,好丢人。
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源源不断的涌出,灵巧的指节不时摩擦着她的壁肉,像是一根烙铁落入平静的水面,掀起一波波沸腾的浪潮,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动,贪婪的想要更多。而他却在这时弓起了两指,几番重重落在她的敏感处,快感瞬间集聚……
“嗯啊……”她紧紧的搂住聂云霄的手臂,颤抖着到了顶峰。
聂云霄吻了吻仍陷在情|潮裏的易思甜,这才捧起她的雪臀,缓缓的塞入自己的巨大。
他几个月没有要她了,想到她就疼,这昂扬的硕大比平常更粗壮了几分,没有足够的润滑,他真怕待会儿自己会失控伤到她。
果然,跟它比起来手指的尺寸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易思甜僵着身子,扶着他的手臂,忍痛似的等他将灼热一寸寸的没入自己。聂云霄看着她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开始担心,你以后生孩子该怎么办?”
“嗯……疼……”她心裏紧张的直打鼓,哪还有心情跟他讨论问题?聂云霄宠溺的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耐心的吮吸,不一会儿又重新吻上她的丰盈,不住逗弄,令她体内骚|动的酥麻再次席卷而来。
不等她开口,他便开始缓缓的推送着自己,极有耐心的转动着,再缓缓的移出,几番折磨,两人都沁出了一身的汗,易思甜终于忍不住:“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