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站在点将台前,看着眼前这些循鼓而动的队伍,一杆杆旌旗随风飘动,心里却暗暗感慨。
或许后世的那套军队体系,不能照本宣科的全搬过来,不过某些成熟的理念,是可以嫁接过来的。
比如枯燥的队列操练,并不是进行队列操练,就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便能操练出一支强军,亦或是强军的雏形,那纯粹是痴人梦的事情。
但恰恰是队列操练,却能有效磨砺饶意志,增强服从性,打磨个人棱角,在一场成规模的战争下,个人是极其渺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倘若想在战场上取得终胜,就必须以集体的力量,以绝对服从的态势,向敌军发起一次次有组织的进攻,这样才有可能战胜强担
倘若在此期间有不少个性强、离经叛道的中低层将领,或者最底层的将士,不服从统一的号令指挥,那么就可能导致区域崩溃,继而被敌军抓住战机,从而引起大规模的溃逃,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真是操练不足月的新卒吗?”
在朱由校的身后,孙传庭看着眼前集结的队伍,心里愈发惊疑,对一旁的洪承畴道:“兵书中记载的新卒操练,没有数月,甚至更久,根本就无法形成战阵队形,为何在丰台大营驻扎的四卫营和勇士营,却能够保持整体秩序不乱,做到循鼓而动,望旗而行啊。”
孙传庭所讲的疑惑,同样是洪承畴所想言的,尽管他们没有统领过军队,但也看过一些兵书,眼前这些在丰台大营集结的队伍,完全颠覆他们对兵书的一些理解,这究竟是怎样办到的?
洪承畴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面色紧张的陈策、童仲揆几人,旋即又看向子的背影。
尽管在丰台大营的四卫营和勇士营,远没有达到令行禁止的程度,可谁都无法忽略的一个事实,是上述队伍多数是新募兵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