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前的骆养性,仅仅是一名锦衣卫百户,且还是从事宿卫的大汉将军。
“还没有想明白吗?”
用清茶漱过口的朱由校,见朱由检愣愣坐着,笑道:“皇弟啊,在看待一件事情时,不要只从表面去看,你要学会站在更高层面去通盘考虑。”
“朕先给你提出几个问题,你回去后好好想想,为何国朝此前在海事上反复摇摆?为何传教士要从欧罗巴不远万里来大明?为何东南诸省的手工业那样繁荣?为何在南京教案发生前,传教士可以在东南立稳脚跟?”
“朕提的这些问题,皇弟要结合朕对的考校,好好的去联想一下,夜深了,皇弟先回去吧。”
“臣弟告退。”
朱由检从罗汉床上下来,朝自家皇兄作揖道:“皇兄也早些歇息。”
尽管朱由检嘴上这样说,可此刻的心思,全都在朱由校所提问题上,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解开。
海事谋改急不得,但同样也慢不得啊。
看着朱由检离去的背影,朱由校生出些许感慨。
之所以要特擢骆养性,安抚骆思恭倒是最次,主要还是探明欧罗巴各国实情,尤其是在南洋诸国的势力分属。
其次是要在锦衣卫内树立一个观念,不管是谁,只要可以尽心办差,把所领差事办好,就可以得到相应的赏赐。
想要玩转对外海上贸易,对海事进行谋改,甚至谋划海外移藩之事,就必须先摸清楚海外的情况,尤其是毗邻大明的南洋诸国实况,以及欧罗巴各国在该区域的势力分布,甚至海外汉商也要探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