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真是让人痴迷留恋啊。
“臣…王升拜见陛下。”
魏忠贤以头抢地,跪倒在地上,“请皇爷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办。”
“是本宫,是本宫做的……”
朱由检眉头微皱,在心里暗暗道,只是这话他不敢讲出来。
郑贵妃彻底慌了,惊恐的看向朱由校,情绪激动的挣扎着,“福王是宗藩,不能擅离藩地!!!”
对于眼前这位平平无奇的血亲国舅,朱由校是给予厚望的,不在于王升的能力如何,关键是不会背叛。
想改变一个人的性格,除非让其经历重大挫折或变故,否则是无法改变的。
“郑太妃听不懂没有关系。”
“奴婢遵旨。”
朱由校撩了撩袍袖,迎着郑贵妃的注视,神情倨傲道:“郑太妃只需要知道,就藩洛阳的福王一脉,不日将会奉诏进京就行,皇祖父龙驭宾天,福王是皇祖父生前最宠爱的子嗣,朕虽御极登基,又怎能不让福王携子尽孝呢?”
“臣~”
听到这些的朱由检,此刻心底掀起阵阵涟漪,他迷茫了……
朱由校见后,从罗汉床上起身,伸手去搀激动的王升,在旁的魏忠贤见状,忙抢先去搀王升。
在内廷,倘若连这点都揣摩不透,那就不配掌权做太监。
随朱由校来到龙撵处,朱由检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有太多茫然,“皇考真的是被郑……”
“奴婢明白!”
王升立时跪倒在地上,向朱由校表明态度。
见王升这样,朱由校伸手示意道:“朕今夜召国舅进宫,是有件事情想跟国舅商榷,不知国舅是否愿为朕分忧?”
朱由校低头反问道。
朱由校伸手轻拍朱由检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皇弟你要记住一点,人的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一件事情的真假到底是什么,不能只从一方面去看,你要懂得去多方面考虑。”
“皇弟,你问的这些重要吗?”
朱由校继续道:“从国本之争掀起后,这些年下来,只要是沾到内廷事宜,无论大小,外朝的那些文官,就像是狼撞上羊群一样,一个个恶狠狠的咬上来,以至国潮的风气逐步崩坏掉。
“回来!!你这个昏君!!!”
朱由校盘坐在罗汉床上,伏案忙碌着,似仁寿宫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到他太多。
这也难怪,不然郑太妃为何处心积虑的,想要让朕的好皇叔朱常洵,能成为大明太子呢?”
见朱由检这样,朱由校并不气恼,走上前,拉着朱由检就朝仁寿宫外走,根本就没去看李选侍。
朱由校倚着软垫,轻揉发胀的太阳穴,“哕鸾宫既然走了水,李选侍就另寻他地居住吧。”
“魏伴伴,将郑氏倚重的那些心腹,悉数在仁寿宫杖毙,余下暂圈禁至仁寿宫。”
朱由校就是想要改变朱由检,让他能成为巩固皇权的一份子,在朱由校的眼里,皇权不该独由内廷太监巩固,更要有外朝的帝党,还要有宗室的藩王!
大明是幅员辽阔的大一统封建王朝,作为大明天子在遇到问题时,想要寻求最佳解决方式,就必须要有充沛的人选才行,什么群体适合去着办,就派什么群体去,而不是没有选择性!
“皇爷~”
朱由校没有注意到这些,言简意赅道。
“从明日起,皇弟就来乾清宫,和朕一起锻炼读书。”
“福王不能进京!!”
王升有些哽咽,想起他苦命的姐姐,即朱由校的生母王氏。
看着眼眶微红的王升,朱由校开口询问:“朕即皇帝位以来,忙于处置政务,没有召见国舅,这是朕的过错。”
“坐吧。”
郑贵妃直勾勾的盯着朱由校,语气冷漠道。
但是这场风波,却对内廷产生极大影响!
“皇爷,王国舅来了。”
没有能力可以培养。
没有忠诚一切扯淡。
面对时下这等复杂的朝局,红丸案已经沸沸扬扬,特别是洪承畴将出任钦定大臣,这在朝引起不小的风波。
朱由校想要掌握主动,就必须懂得以快打慢,抢占稍纵即逝的先机,不能让外朝的某些官员谋势,不然局势就会失控。
朱由校思前想后,觉得有件事情让王升来办,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有时母族外戚能发挥寻常群体,所不能替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