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被识破,王徵吹胡子瞪眼道:“老夫从辽南赶回京城,别的地方都没有去,就想着来见见你们,合着在眼里,老夫就是奸诈的商贾?”
“人,你也都看到了,要是没其他事的话,就尽快回京吧。”
毕懋康却不吃这一套,“要是再耽搁的话,那京城你是进不了了,叫人知道堂堂船舶清吏司侍郎,最后却露宿在外,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王徵:“……”
宋应星、焦勖见到眼前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啊!老夫这才离开军备清吏司几天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王徵顿了顿,故作不满的说道:“行,老夫走,老夫算是看透了,世态炎凉啊,当初我等一起钻研火器,取得些进展……”
“要人真没有。”
毕懋康看都不看王徵一眼,直接回怼道:“你还知道你曾经在军备清吏司哭过,老夫还以为你王徵另起山头,把我等都给忘了!”
“你说这话是何意?!”
王徵皱起眉头,盯着毕懋康质问道:“毕孟侯,今日你要不把话说清楚,那这事儿就不算完!”
“良甫公,孟侯公,有什么话好好说。”
见二人这般,宋应星心里暗叹一声,看向二人劝说道:“军备与船舶两清吏司,说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我等没必要这样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