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辽左下辖的诸卫所堡屯,明狗的那些军户家眷竟全都内迁了,我军驱使攻城的尼堪,皆是从开原、铁岭等地弹压来的,种种迹象无不表明,明狗在很早就密谋这场仗。”
“还有佟养性、佟养真这帮狗奴才,你们佟家在辽地是只顾赚取金银了,还是说早就跟明狗勾结起来了……”
“汗王,奴才冤枉啊!”
“汗王,奴才没有啊!”
被阿敏这样讲,吓破胆的李永芳、佟养性、佟养真几人,无不是跪地高喊,这要是让努尔哈赤听信了,那他们的下场会很惨!
“主子!奴才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啊!”
“主子!暴明无道,横征暴敛,欺压良善,奴才岂会做背叛大金之事。”
“主子……”
在帐内所聚诸贝勒、大臣、将校神情各异的注视下,李永芳、佟养性、佟养真几人,不停地磕头哭诉。
看似在战场骁勇善战、势力蒸蒸日上的八旗劲旅,实则在内部也是暗潮汹涌,高层之间的争斗极为激烈,错非有努尔哈赤的强势震慑,八旗分裂的趋势只会愈发明显。
而藏在这些激烈争斗下,最为尖锐的莫过于女真与汉人的对立,权力所带来的诱惑,使得那些贝勒、大臣、将校,包括中低层的将校和将士,多数都从心底鄙夷卑贱的汉人,这种矛盾的现象至今存在。
“汗阿玛,儿臣觉得李永芳、佟养性、佟养真他们,断不会做背叛大金的事情。”在此等态势下,一道声音的响起,令帐内很多人的目光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