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一直手捏住她的双腮,手指明显用力,生硬的动作,逼着她将紧紧咬住的牙关张开。
可是唐南音盯着陆北郡,那目光比他还要狠,比他还有锐利,她就是不肯张开嘴巴,就算他捏得她的脸都快要破了一样,她就是不肯张开……
唐南音的脸一阵红一白,终于她还是不能都抵制住陆北郡的紧逼,终于张开了嘴巴,陆北郡便趁此机会,一下子将药塞进了她的嘴裏,将她的下巴举得高高的,使她不得不将头抬起来,另一手迅速给她灌水……
唐南音怎么能忍受这样粗鲁的行为,药和水连着呛到了喉咙,她猛地摇头躲开水往嘴裏灌,开始猛烈的咳嗽,水流的到处都是,脸上和衣服上,再加上她还在咳嗽,眼眶裏的泪水都被呛了出来。
卡在喉咙裏面的药,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痛苦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裏面的东西都全部咳嗽出来,陆北郡看着她趴在难受之极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太粗鲁了,况且她才从昏迷中醒过来,所以他也看不下她这副难受的样子,伸手不停地拍着她的背。
终于唐南音将所有吃下去的药,全部吐了下去,陆北郡扶着她脆弱无力的肩膀,将她放回枕上,看着她呛红的面孔上,那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血液,他顿时想起她的舌头还有伤……
于是,他赶紧找到纸巾,抽出来不停地给她擦去,还有她脸上的泪水,顺势帮她整理好散乱在脸上的头发。
唐南音盯着陆北郡的面孔,她的目光轻佻,充满了讥诮,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陆北郡知道她是故意用着这样的话来气着自己,所以他也不与她计较,他将找医生刚刚留下所有的西药全部扔到了垃圾桶裏面,说道:“全是些没用的西药,明天让姓赵的换成中药过来。”
唐南音知道,如果中药,她便没有法子可以吐出来了,只要陆北郡餵,她或许真的没有办法不咽下去。
所以,她看着他那样带着愠怒的目光,她终于明白自己现在是连死的权利都很难有……
唐南音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缩进被子裏面。
第二天一早。
便吩咐佣人去将西药换成中药,陆北郡怕唐南音看见自己不高兴不想吃药,便也让佣人端上去给她服用。
但是佣人好话都说尽了,唐南音就是不肯喝下去,他匆匆走到唐南音的房间,陆北郡看着佣人手裏的药碗还是满满的,再看看床上的人,她还是那样无所忌惮,却又了无生气一样倒在床上,凄迷的目光望着窗外。
忽然陆北郡的身影出现在了唐南音的面前,她的目光纵然间收了回来,冷漠地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她道:“你就是让我喝了,我也有法子想办法吐出来……”
她的话那样轻,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味道,陆北郡盯着床上的人,说道:“谁说我要给你喝了,你爱喝不喝!”说完他就将晚连着裏面的汤匙一下子摔在地上,瞬间“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房间裏面的两个佣人都被吓得一颤,马上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着陆北郡的人,只看着那双脚移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只听见陆北郡严厉的声音,“从今天起,每一顿药都不能少!要是她的身子没有好转,你们就等着收拾东西走人!”
说完,陆北
郡就阔步离开,摔门而去。
顿时,房间裏面的两个人,靠拢了唐南音的床边,央求道:“唐小姐,我再去给您熬一碗,您可一定要吃啊,你也听见了,陆少刚刚的话……我们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是啊,唐小姐,我家裏有两个孩子,他们可都全靠着我啊,唐小姐……”
唐南音的目光恍然间慢慢抬了起来,她看着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看着她们这样毕恭毕敬的样子,目光裏的明显有晶莹,她们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对她毕恭毕敬,她何德何能呢?
唐南音看着两人,忽然苦涩的笑了……
“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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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那个姚志靠不住,今天一早有人告诉我,他居然招了,现在正从川西押回来的路上。”霍忠全将手背狠狠地敲在玻璃办公上,面前是他的大儿子霍擎松。
霍擎松也惊讶,交易的时候他从乔老板乔生那裏见过姚志,觉得是一个很讲义气,有信用,能够考得住的军人,没想到两个月多的时间,他还是忍不住最后招了,霍擎松明显一下显得着急起来。
但是霍忠全嘆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还好,他根本不知道我们,他只知道乔生,现在就怕的是,乔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