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湛愤怒道,一边又指使自己的人,道:“把这三个人一起给我抓了!”
“站住!你们谁敢动我?!”陆妙柏忽然不害怕起来自己的姑父楼湛,她鼓起勇气对着眼前的人大声吼道,“现在我三哥在裏面有危险了,你们是不是就敢动我了?回头三哥要是醒了,我非让他揭了你们的皮!”
陆妙柏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将这些人唬住,这个时候她趁此对着后面的霍擎苍说道:“你还不快走?带着南音姐姐离开这儿。”
霍擎苍反应过来,拦着唐南音离开。
“不许过去!”陆妙柏对着要上前的这些人道。
她这话刚说完,自己的姑父才不理她直接将她推开,但是陆妙柏却在后面将楼湛的手拽住,忽然转为哀求,央求道:“姑父你就让他们走吧,别去追了……”
楼湛转过头愤怒的目光投射在唐南音和霍擎苍的脸上,愤怒不已的看着他们,道:“难道你不知道就是他们将你三哥还成这样的?!”
“可是他们也有损失啊,霍擎苍的父亲死了,你们也早就抓住了霍擎松,他一直在德国,也没有回来,跟霍家几乎脱离关系,你没有理由抓他啊……再说了南音姐也是,她没有错的地方……”
楼湛看着陆妙柏眼眶中的泪水,她忽然又道:“这一切都怪我!是我之前要求三哥救他的,三哥才肯过来,所以现在三哥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所以姑父你打我吧!你揭了我的皮,我绝对不说半个‘不’字!”
陆妙柏将楼湛的手拿在自己的面前,让他打自己,而楼湛看着她泪水弥漫的脸,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咬着牙,面容依旧僵硬,那一巴掌竟然是打不下去了,他拍拍他的额头,说道:“你有这功夫,还是留在你三哥身边照顾他,他的伤什么时候好了,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陆妙柏看着姑父楼湛忽然松下去的面容,她忽然惊讶而道问道:“照您这么说,三哥是不会死了?”
楼湛看着刚刚还在哭现在就一下子笑了起来的陆妙柏,他心裏一哼,挑着眉头道:“你三哥要是三长两短,你以为我能饶了你?能饶了他们两个?!”
陆妙柏听完姑父楼湛的话,心裏一阵惊喜,她高兴的在原地独自走了几个来回……
但是三哥没事……他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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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妙柏一个人到了医院的楼顶上面,夜风呼呼的吹着,吹乱她的头发而她就坐在天臺的上面看着费城的夜景,漆黑而道夜空下,霓灯就如天上的星星一样秘密,璀璨似银河一样。
她忽然望着远处的天边,想起霍擎苍的那句话,他说道:“我现在喜欢的人只有南音,你就是现在将我抱得再紧,我喜欢的人就是她,喜欢的感觉不能阻止,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我也喜欢南音,这两种感觉是一样的,你懂吗?”
她喜欢他可以说是到了骨髓裏一样,她之所以学德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移民去了德国,她要学德语,她要去找他,然后和他生活在一起。原本自己在心裏计划好的一切,忽然就被打乱了,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一样……
她的三哥陆北郡在医院的天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她,父亲不是得病而死,而死被霍家的人害死的,那么她最后怀疑他离开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她很想告诉他,她不在乎那个,只要两个人相爱,那些根本就不是问题,他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可以更好的在一起,根本不用在乎上一辈的恩怨。
她以为自己付出的努力总有一天会被他看见,而他因此会被自己感动,她所想的永远都是那么好,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能……但是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她就算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陆妙柏一个人坐在那裏,忽然听见有轻轻的脚步声出来,她转过去,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运来是顾一同,陆妙柏将头转了回去,迅速地将脸上的眼泪擦掉,双手抱着双腿坐在那裏。
顾一同已经走拢她的身边,他知道陆妙柏是哭了,在陆北郡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侍从主任,顾一同还是多多少少知道陆妙柏喜欢霍家二少的事情,所以现在看见她一个人藏在这裏哭,他便更加确定她是为了霍擎苍才躲到这裏的。
顾一同顺势轻轻坐在陆妙柏的旁边,一起陪着她看着漆黑的夜空,和璀璨的霓灯,虽然将这个城市点缀的美丽但是确实那么的黯然失色一样,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又不敢说的感觉,大概就是现在这种状况了,仿佛眼前的东西不管再漂亮美丽,灿烂夺目,只要没有她的存在,那么所有的一切在自己的眼中都变得那么如履尘埃;又仿佛变得空空荡荡,明明什么都没有少一样,但是只要她一走,就仿佛全世界都变得那么空荡了,顾一同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陆妙柏准过头来好奇的看着顾一同坐在自己的身边,他没有说话,而是和自己的目光望向同一个地方,远处是没有边际的黑暗……
陆妙柏看着他,问道:“你先想什么?”
顾一同转过头来,看着陆妙柏脸上的惊讶,,忽然笑了,他在想的东西